老頭已經退休，突然開起了直播。
有人問：“陳導怎麼看《紅了以後》？”
陳海山說：“不好。”
網友瞬間興奮：【哪裡不好？】
老頭喝了口茶：“陸沉把自己拍得太好了。”
【他沒演啊！】
“我知道，”陳海山說道，“但那個男主，還是太懂事了。真正爆紅的人，哪有不飄的？陸沉以前也飄。”
直播間瞬間炸了：【展開說說！】
陸沉在家看到，臉都黑了，立刻打電話過去，沒人接。
陳海山在直播裡繼續爆料：
“他剛拿金鹿影帝那陣，來我組裡，說話都開始帶標準腔了。我一看，壞了，這小子開始覺得自己是個大人物了。”
網友笑瘋：【屍哥也飄過！】
陳海山繼續說：“後來被罵回來了。所以電影裡，還是拍得保守了。”
陸沉終於忍不住，發了條彈幕：【閉嘴。】
直播間觀眾看到官方認證賬號，瞬間炸裂。
陳海山大笑：“看，急了。”
陸沉直接關掉直播。
蘇清雪在旁邊笑得停不下來：“陳導說錯了？”
陸沉想了想：“沒錯。”
“那你急什麼？”
“他當著幾十萬人的面說。”
“所以，你還是在意別人怎麼看你。”
陸沉一怔。
這就是《紅了以後》。
電影拍完了，問題還在。人不會因為拍懂了一部片子，就永久完成成長。
蘇清雪看他：“正常。”
“嗯。”
“你現在終於不怕承認自己也虛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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