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片酬二百。
陸沉沒有捐，沒有做紀念，就放錢包。
回家，晚晚看到：“爸，你現在是不是有點行為藝術？”
陸沉搖頭：“真不是。”
“那你為什麼去當背景？”
“因為我想知道，自己還喜不喜歡。”
“結果呢？”
陸沉想：“喜歡。”
這就夠。
幾十年前他跑群演，有一半是沒辦法，要吃飯，要等機會。
現在，錢、獎、位置全部有，再回去，如果還願意坐一下午，只為了鏡頭裡半秒，那說明有些東西真的沒變。
不是初心，這個詞太好聽。
就是喜歡片場，喜歡鏡頭，喜歡導演喊“開始”，也喜歡有人說“你這場行”。
這就夠。
蘇清雪問：“那你以後還接男主嗎？”
“接。”
“導演呢？”
“導。”
“群演呢？”
“角色好，也可以。”
“你現在真什麼都行。”
陸沉笑：“以前我把演員想得像升級遊戲，現在覺得更像選單，想吃什麼，點。”
蘇清雪笑：“你六十多，終於活明白一點。”
“你也六十，別裝年輕。”
“滾。”
兩個人頭髮都白，說話還跟三十歲一樣。
晚晚翻白眼：“你們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調情？”
陸沉：“你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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