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歸檔後，陸沉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任何變化。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
記憶還在，經驗還在，技術還在。
那些已經長進身體的能力，都在。
可一年後，他還是演砸了。
而且，砸得很明顯。
專案，一部老年家庭電影，叫《冬天以後》。
陸沉演一個八十二歲失去老伴的老人。
蘇清雪沒演，她那年身體不太適合進組。
導演四十多，有經驗。
劇本很好。
陸沉接，因為角色很近。
太近，近到危險。
電影裡，老伴去世，老人一個人重新學怎麼生活。
開機前，導演問：“陸老師，您需要體驗嗎？”
以前如果有系統，也許淺層就夠。現在沒有。
陸沉搖頭：“不用。”
第一週很好。
老人收衣服，一個人吃、睡。
第二週，拍一場整理妻子衣物。
陸沉看衣櫃，突然，腦子裡全是蘇清雪。
她還活，在家。
可年齡都到了，這種事不再是遙遠。
第一條，陸沉拿衣服，停，眼睛紅。
導演：“卡，太重。”
第二條，收，還是重。
第三條，導演又卡：“陸老師，你在怕。”
陸沉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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