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弄得,也不太好。”
溫辭早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似乎一直不能習慣這樣的生活,蕭玉塵憨憨的笑笑,道:“我也去,我也去,這編草筐比翻地還難。”
三人即刻出發,除了溫辭以外,都是嘻嘻哈哈的。
“桑承,你編的最好,倒時候積攢一些,你帶去鎮上賣。”
桑承直接愣住了,說話也變得磕巴。
“妻主,我去,去鎮上,賣這些,東東西嗎?”
“昂,你放心,到時候看誰閒著,或者你想誰陪著你去,都行,賺的錢,給你一半作為私房錢。”
桑承有些沉默,手上的動作停下,艱難的開口:“妻主,我怎好拋頭露面的,在外面賣貨.....”
原來是因為這個,宋聽冉拿起樹枝輕輕地敲了他的頭一下,道:“你還記得醉香樓的店小二麼?”
“記得。”
這事時晏也記得,當時他也是有些震驚的,但是看醉香樓的掌櫃的不嫌棄,他也是靠勞動力賺錢生存,仔細想想,也不丟人。
“那為什麼你不行?若是有人說你,你就掐著腰,告訴他們,是你家妻主同意得。”
桑承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他還是無法掙脫積年累月的束縛,但是自家妻主交代的事情,他願意嘗試。
夕陽西下,溫辭和溫禮也準備去做晚飯了,因為中午吃的多,油水也很足,現在也不是很餓。
“廚房裡有玉米,煮一些來吃,我晚上就吃一根就好,其他的想吃什麼,你們看著做。”
溫禮從廚房裡探出一個小腦袋,手裡拿著一穗玉米,問道:“就吃一根,是吃不飽的,妻主。”
“我減肥啊,你別管了。”
溫禮訕訕的回了廚房,這件事情自家妻主還是挺堅持的,他說也沒用。
“妻主,吃不飽飯,你會餓的睡不著覺。”時晏試探性的說。
“我有分寸,我現在體重超重,是不健康的,我也是為了自身著想。”
時晏點點頭,繼續編制草鞋,這布鞋下地還是太奢侈了,弄點草鞋也方便,不心疼。
眼看著就要太陽落山了,井工們也紛紛告辭。
“明日中午,還是管飯的,就辛苦大家早日將井挖出來。”
“放心吧,宋東家,明天我們一早就過來。”
送走了井工,吃過晚飯,宋聽冉在山腳下鍛鍊身體,看著沒人過來,從種田空間裡面拿出了大量的海帶,為了防止被河水沖走,還用石塊做了點固定。
也因為是鍛鍊累了,她回到家裡就梳洗,想要早點入睡。
誰知,喬錦書見她回來了,急忙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道:“妻主,今晚..我來侍寢吧。”
喬錦書之前,是從來沒有跟自家妻主同床共枕過的,因為他拍蚊子什麼的,總是不及時,這次他做了十足的準備,絕對不會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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