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冉接過來,針腳縫製的很密實,她也覺得用衣袖擦汗不方便,這下可好了,直接解決了燃眉之急。
“我很喜歡。”
桑承臉上也漏出了欣喜之色,他笑起來很純真,這樣宋聽冉忍不住想要多說幾句,有的沒的。
“是不是早就趕製好了,但是不好意思送給我,下次就直接給我,你送的我都喜歡。”
桑承沒吱聲,竟然是直接慌張的跑了出去,宋聽冉將手帕放了起來,心理琢磨著,她有那麼可怕麼?
不管了,關門,睡覺。
這一夜,宋聽冉睡的香甜,真的是累到了,而桑承那邊,幾乎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時晏按照宋聽冉的吩咐,叫她起床,她是一個下定決心就會堅持的人,起來的也很痛快。
發現蕭玉塵和喬錦書在餵牛羊雞鴨,溫辭和溫禮在做早飯。
這樣井然有序的生活,是宋聽冉夢寐以求的,只是,桑承呢?
時晏給她打好洗臉水,試了試水溫,剛剛好,確宋聽冉四處看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妻主,你在找什麼?”
“ 啊,沒看見桑承呢?”
時晏四處看看,桑承一向都是省心的,他也跟著四處看看,最後發現他還沒起床。
時晏爬了上去,叫他起床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因為桑承滿臉的淚痕, 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像是中邪。
“怎麼了?”
時晏也不好形容,只是先退了下來,道:“妻主,你親自上去看看吧。”
宋聽冉心裡打鼓,莫不是昨晚的話嚇到他了?這膽子比針眼還小,她看了一眼,回頭跟時晏都是滿臉的問號。
根據她的現代經驗,這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就是夢魘醒不過來。
“桑承,吃飯了。”
宋聽冉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桑承哼唧了一聲,她繼續推了推,他的眼淚更多了,嘴裡唸叨著。
她乾脆湊得近了些去聽。
“不,不要,趕我走。”
“這...是爹孃留給...我的,我的。”
“嗚嗚嗚。”
桑承忽然醒了,睜開眼睛,與宋聽冉近距離對視在了一起。
“啊!”
桑承大叫了一聲,坐了起來,若不是宋聽冉躲閃的快,估計兩人都會被撞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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