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時晏,還沒有長魚橋的回信嗎?”
時晏搖搖頭,這幾天他也是心裡沒底,說道:“長魚橋家裡遠,也許是信件,在路上耽擱了。”
宋聽冉對於長魚橋唯一的記憶,就是他彈琴很好聽,頭髮散下來的時候,猶如天仙下凡,當初也是因為這個給他,將他從小館裡贖了出來。
他家的情況最是複雜,再耽誤下去恐怕不妙,作為他的妻主,來這一遭,不能袖手旁觀。
她在腦海裡設計的路線,有些懵,一團糟,乾脆還是問了桑承:“你家住在風華村是不?”
“是的,妻主,需要到平安鎮上去牛車,還要轉一次才能到。”
“嗯...那長魚橋是什麼村子的?”
時晏寫過信,他比較清楚,說道:“是水月村的。”
“水月村,水月村...”宋聽冉嘟囔著,她沒出過遠門, 最多就是在平安鎮上瀟灑。
“時晏,你腦袋轉得快,你幫我想想,若是我想去風華村,還想去水月村,怎麼走比較合適?”
桑承暗自感動,原來自家妻主竟然將這件事情,如此放在心上。
“可以去平安鎮坐牛車,直接去風華村,然後從風華村去長口鎮,然後再去水月村。”
這條路線不錯,不走回頭路,宋聽冉線上給時晏點贊。
“桑承這兩天你準備準備,收拾一下行李,我儘快將家裡的事情處理好,然後我們就出發。”
“放心吧,妻主,我一會就去收拾東西。”
“嘔—”
大家的目光都時間看向時晏,他本人也十分的不好意思,剛要張嘴解釋一下,又是乾嘔了一聲。
喬錦書慌張的站了起來,餃子也不吃了,大聲的說道:“大哥,你莫不是有喜了?”
場面慌亂了起來,蕭玉塵急忙給時晏倒了一杯清水,幫其拍著後背。
最蒙的還是宋聽冉,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原主跟在坐的任何一位夫郎同房過。
但是畢竟她不是原主,萬一有些資訊偏差,也是有可能的,她這著喜當爹?
“妻主,我,我沒有...”時晏漲紅了臉,第一次說話如此的失態。
喬錦書在一旁很是羨慕,自顧自的嘀咕:“時晏是大夫郎,要是第一個生下孩子,我也不吃醋,不吃醋的。”
“要不,去鎮上找郎中看看吧。”
宋聽冉試探性的說完,時晏放下手中的杯子,徑直走了過來,道:“妻主,我不是有孕,我就是。”
“等會。”
宋聽冉拉著他進了屋子,讓其他人接著吃飯,她害怕聽到時晏是出軌了,或者是有其他的難言之隱,不方便說。
主屋的門被關上,外面的六人往裡面看,也什麼都看不到,若是時晏真的有喜,是宋家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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