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冉見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拉著桑承的手錶示安慰,這時候,車伕也帶著幾人走了回來。
“真嚇人啊,據說是小館裡面的一個小生跑了,這沒走幾步,就被抓了回去,我冒頭看了一眼,嘖嘖嘖,下手真是重!”
車伕心有餘悸的開始解開黃牛的繩子,準備離開,車上的人也就著這個話題,議論開來。
“這小館都是正規的,有很多家裡養不起的,都送到這裡來賺錢,若是幸運的,將來也能賺夠錢,為自己贖身,怎的還打人了?”
宋聽冉十分的不解,隨口問道,車上的人紛紛搖頭,倒是車伕一直聽著。
“我估計啊,被打的那個小生,被家裡賣過去的,這說法可就不一樣了,身契什麼的都在人家那裡,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這期間要是跑了,就算是打死,估計也就那麼回事了。”
“這樣啊。”
宋聽冉聽明白了,若是自願留在小館裡,謀個生路,認真攬客,那自然那是相安無事,但是若是逃走....
她忽然心跳的很快,連忙問車伕:“大概需要多久能到水月村啊?”
“快,這早晨的,路上沒什麼行人車輛,最多一個時辰,肯定到了。”
車伕好不容易見到一個願意嘮嗑的,想多說幾句,但是見宋聽冉似乎是累了,也就閉了嘴,安心趕車。
路上桑承挨著宋聽冉,倆人又是呼呼大睡了一覺,到地方的時候,是被叫起來的。
“您著車趕的真穩,都到地方了,我都沒醒。”
車伕聽了很是高興,也是見他們臉生,問道:“你們這是來走親戚啊?”
“對,想找一家姓長的,他們還有一個叫長魚橋的郎君。”
車伕想了想,表示他在這水月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長魚橋,但確實有一家姓長的,熱情的指了個位置。
走在水月村的路上,第一感覺就是這村子大多數的人家不富裕,此刻他們身上的衣著,就尤其顯眼。
“請問,這裡是長家嗎?”
宋聽冉見院中有人,禮貌的問道,裡面的人恍惚,然後走了過來,將門開啟。
“你們是?”
那就是找對了,宋聽冉很開心,趕緊介紹了她的身份。
聽到動靜,從屋子裡面又出來了幾個人,對於宋聽冉,都十分多久警惕,似乎對這外來之客不歡迎。
宋聽冉和桑承在門外,長家的人在院內,有得沒得,說了半天,終於有一個可以管事的老婆婆走了出來。
“進來坐吧。”
“好,謝謝。”
院內陳設極其簡單,桌椅也都是搖搖晃晃,看來家境不好。
“你們來找橋兒。”
“是,前段時間還寫了信過來,但是一直沒有收到回信,比較擔心,所以就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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