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管事帶著一個虛弱的小生走了進來,歡天喜地的介紹著。
“柔清館的管事,是吧?你們也算是長口鎮有名氣的小館了,居然還掛羊頭賣狗頭!”
“啊?客官,這是如何讓說起啊,我們都是正規營業的。”
宋聽冉將手中的杯子一砸,指著帶來的小生,問道:“你打量我是個瞎子還是個傻子,這是長魚橋?”
管事揮揮手,那個小生退了出去,扶著宋聽冉坐下,張開嘴就是道歉。
“客官,千萬別動怒,實話跟你說了吧,這長魚橋啊,實在是病的厲害,怕見到貴人,傳了病氣過去。”
“無妨,我就是思念的緊,見上一面說說話,就心滿意足了。”
宋聽冉知道,在這小館裡面,有錢就是祖宗,想見長魚橋,怕是被管事吃準了,想多撈上一筆。
她又拿出一兩銀子,道:“就見一面,用不了多少功夫,事後給他多買點藥材,補補身子。”
“就喜歡你這種通情達理貴客,等著,這次絕對沒問題。”
待人走後,桑承小聲的說:“妻主,這怕不是一個無底洞吧。”
“沒事,我有辦法,咱們得先確認,長魚橋到底在不在這裡。”
等了很久,宋聽冉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這茶水都上了兩三次了,還不見人影,正當她想要出去大鬧一場的時候,兩個店小二,架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走了過來,將此人直接放在了凳子上,坐好。
其中一個說:“客官,長魚橋來了,慢慢聊,有事叫我。”
桑承眼疾手快的將門關好,走過去,用手撩開他的頭髮。
”別碰我!“
聲音雖然沙啞,但是桑承還是認出了他,就是長魚橋。
“三哥,是我,是我啊,桑承。”
長魚橋猛然抬頭,這才看見,他的臉上全是淚很,眼睛腫的只剩下一條縫隙,臉上像是被提前擦過,但是還是有著囫圇的灰塵痕跡。
“桑承,你,你怎麼來這裡了,你快走,快離開,我掩護你。”
桑承直接繃不住了,抱緊長魚橋。
“嘶——”
桑承連忙鬆開,將他的衣袖翻上去,全是青紫的傷痕,長魚橋攔住,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三哥,不怕,妻主來了,帶你回家。”
長魚橋這才發現,站在另一邊的宋聽冉,他進來的時候是心如死灰的,所以也沒注意。
他不敢置信的扶著桌子站起來,雙腿打顫,宋聽冉趕緊快步走過來,扶著他重新坐好。
“妻,妻主,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宋聽冉將從水月村的好事情,大概講了講,長魚橋緊握拳頭,傷心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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