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冉也不急,人生的抉擇本來就是難的,何況還是後半輩子的大事。
“妻主,你當真不嫌棄我,還願意帶我回大牛村?”
“是啊,要不然我大老遠的來找你幹嘛,我還不如在家躺著。”
長魚橋點了點頭,同意回大牛村,心裡無限得感激,以前覺得宋聽冉誤了他一生,現在只覺得他這個破爛貨,怎麼配得上好生活,以後回了宋家,就當牛做馬報答這份恩情。
“太好了,三哥,我還給你帶了一套衣裳,是妻主特意給你做的,可好看了,你快換上吧。”
桑承是看見他的衣裳實在是太破舊了,才這麼說的,沒想到正好跟自家妻主,想到了一起去。
“對,換上,你現在這身太明顯了。”
宋聽冉回過頭去,不看他們換衣裳,桑承幫著長魚橋換衣裳,心疼的不行,除了臉上,這身上全是各種傷痕,愣是沒一塊好地方。
“妻主,換好了,這..三哥身上全是傷痕。”
長魚橋想要捂住桑承的嘴,也沒來得及,宋聽冉看了一眼,頭髮也綁起來了,看起來精神很多。
“走吧。”
宋聽冉將門推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三人大大方方的從樓下走了下去,繞過前廳,終於是帶了柔清館的門口。
“站住,你們要去哪裡!”
柔清館的管事追了出來,大聲的呵斥,見到長魚橋連衣服換了,直接叫來了一眾打手。
長魚橋見到這些打手,就有習慣性的反應,蹲下身子捂著頭,宋聽冉心疼死了,要是早來就好了,她一隻手拉住他的胳膊,將人拉了起來,輕聲說道:“別怕。”
“我說怎麼如此大方,原來是來騙人的,這麼帶走可是犯了律法,贖身二十兩。”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比起賣進來的價格,翻了四倍還要多。
宋聽冉將兩人護在身後,故意大聲的說話,想要吸引路過的人。
“我看你們柔清館,才是犯法的!長魚橋是我從平安鎮的小館了贖出來做夫郎的,你們將他囚禁在這裡,還打成這樣,我還沒管你們要錢。”
柔清館管事眉頭一緊,她這些日子不止一次聽長魚橋說過他的身世,已經出嫁,她都沒信,現在看來,沒準真的是真的。
“你少唬我,你說是你家夫郎,就是了?我可是從他家人手上,白紙黑字買來的。”
說罷,管事還拿來了交易憑證,給四周的人看了看,確實寫很清晰。
“管事,你也被騙了,被那水月村的長家給騙了,要我說,咱們一起去公堂之上,讓縣令大人做主,還給我咱們公道。”
柔清館管事有些猶豫,這賣進來的小生們出逃,打一打也不是什麼大事,若是很是已經出嫁,上了記策的,就屬於販賣良家夫郎,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這事,管事冤啊。
正當幾人僵持的時候,縣令大人正好巡街路過,見此地鬧鬧鬨鬨的,便主動派人過來問問,是這麼個回事。
真是老天都在幫助宋聽冉,她直接跪在地上,桑承也跪了下來,唯有長魚橋第一次見官員,直接傻住了,被桑承一把拽了下來。
“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