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定,拿出了一半的定金給那位女郎,她順手接過,放進荷包的時候,宋聽冉次才注意到此人荷包間的玉佩,很是眼熟。
“怎麼,你認識這玉佩?”
“啊,不認識,我就是看著怪好看的,那我就走了。”
宋聽冉拎著兩條魚一溜煙的離開,思考此人和那日在山腳下救得人,有什麼關係,被路上街邊的次菜餅吸引的停止思考,就買了三張,可能是她餓了,見什麼都香。
回到了客棧,發現熬藥的罐子,還冒著熱氣,直到這是桑承才走開沒多久,她先將餅送到了房間,給他們墊墊肚子。
一開門,就看到長魚橋趴在床上,什麼都沒穿...被子只蓋著一個角角,桑承正在給他擦藥。
“啊!”
長魚橋下意識的大叫,桑承也懵了,手停滯在空中,宋聽冉將菜餅扔了進去,然後逃離是的離開。
熬製魚湯的過程,那全是傷痕的身體,不停的在腦海中迴盪,她這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到,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做好魚湯和清蒸魚,回房間的時候,宋聽冉特意敲了敲門,桑承開了門,屋子裡一切正常。
店小二跟在後面,將他們的飯菜一併送來,擺在桌子上,就離開了。
為了避免尷尬,宋聽冉讓桑承去煨魚湯,清蒸魚少油少鹽,長魚橋也是可以吃的,她則是先坐下來,先吃口飯。
”三哥,你看妻主對你多好,這可是親手給你做的。“
宋聽冉內心:桑承好像是那媒婆,上次喬錦書的事情,也是他在中間勸導的。
長魚橋微微張開口,道:“謝謝妻主。”
“沒事,我正好有個事,要跟你們說。”
桑承和長魚橋都停下來,看著自家妻主,等待著明示。
“有一個商隊三日後要去平安鎮,我已經交完定金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桑承直接高興的蹦起來,手中的魚湯差點撒了,而後又擔憂的看著長魚橋。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長魚橋心裡是高興的,但是也擔心,他恐怕不能融入進去了,這幾天的所見所聞,他都恍如隔世。
下午沒什麼事,三人就在屋子裡面休息,吃吃喝喝,宋聽冉偷偷拿出了幾個鮮桃,說是買來的,也沒人懷疑。
都說早睡早起身體好,宋聽冉早睡起來,只覺得還是困,俗話有時候也不能全信。
“妻主,這麼早,你去哪裡?”
“你們再睡一會,餓了就直接讓店小二給你們送飯,我出去鍛鍊,減肥。”
眼瞅著桑承就要起身,宋聽冉將他攔住,非常認真的說:“不用,我自己去就好,鍛鍊完了還有其他的事情,中午回來。”
宋聽冉迅速洗漱完離開,桑承和長魚橋自然也是睡不著了,就在屋子裡面聊起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