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書塾的時候,已然空無一人,宋聽冉加快了腳步,剛到大門口,就看到時晏在門口等著。
“妻主,你回來了,辛苦了。”
時晏幫宋聽冉接過了手裡東西,看到每匹布料的顏色都很好看。
其中柔布都是統一白色的,一般是天氣冷了,用來貼身保暖穿著,不過價格有些貴,普通人家都是選擇多穿幾層其他的。
“時晏,給你送的早飯吃了嗎?”
“嗯,很好吃。”
喬錦書擺弄著新布料,往身上比劃著,道:“妻主這都吃中飯了,你還惦記大哥有沒有吃早飯啊。”
蕭玉塵一把將喬錦書拽了過去,道:“這個顏色你穿,一定好看。”
“是吧,二哥,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的手藝不好。”
喬錦書嘟囔完,將目光看向了桑承,想要賤次次的尋求幫助,誰知溫辭忽然說了一句:“小七,我給你做。”
“溫辭哥哥,你活了?”
喬錦書直接撲到了溫辭的身上,他沒用力的推了推,有些無奈和寵溺。
蕭玉塵:“小七,溫辭只是平日裡不太說話而已,那滿福拉在你身上的衣服,你以為誰給你處理的?”
這事是一個秘密,喬錦書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此刻欲哭無淚,偷偷看了眼自家妻主,似乎是沒生氣,放下了心,對著溫辭說道:“感謝五哥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我去盛飯,給你那碗裡壓的實實的。”
說罷,他一溜煙的進了廚房。
院子裡有些凌亂,擺放著衣櫃什麼的,新買的布匹放了起來,就準備吃飯了。
吃飯期間,宋聽冉忽然正經了起來,對著大家說:“今天的布匹,是溫辭買來給大家做厚衣裳的。”
溫辭手中的筷子停頓,除了溫禮大家都沒明白怎麼回事。
宋聽冉給溫禮使了一個眼神,他立馬接收,也開始一本正經的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溫辭越是攔著,大家就越是好奇,溫禮就講的越起勁。
故事講完,時晏起身給溫辭夾了一塊肉,道:“溫辭,好樣的。”
蕭玉塵:“這衣服做好,我可要珍惜的穿著,哈哈哈”
溫辭知道這是自家妻主特意說的,讓他有歸屬感,他面部表情失控,感覺下一秒就要在大家的關心和誇讚中掉眼淚,但他忍住了。
“我都不好意思了,都其實是妻主買的,光靠賠付的錢哪裡夠。”
喬錦書東聽一句西聽一句的,道:“那就多謝五哥,多謝妻主,多謝那個什麼大傻子,給咱們家做的貢獻。”
這句話逗的大家鬨堂大笑。
宋聽冉隔空用手指推了一下喬錦書的腦袋,笑的肚子痛。
“對對對,小七說的對,多謝那個大傻子,給咱們家變相打開了知名度,還買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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