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向來是很少言辭的,這個小嗜好他也隱藏的很好,這是有一次,溫辭去衣櫃裡拿綢緞給長魚橋用來刺繡的時候, 宋聽冉不經意看到的,他的衣服下面有形狀好看的小木棍,之後又偷偷的觀察過幾次,發現這個事情。
溫辭感動,溫禮自然也是感動的,期待的到了他的房間,跟他想象的一樣,牆上有著一模一樣的全家福畫像,這是他一眼看中的。
房間的陳設類似,但是又不一樣,溫禮的梳妝檯是最大的,並且配有一個可以照半身的銅鏡。
溫禮知道自家妻主的用意,以前的他自卑膽小,別說銅鏡了,在水缸裡照照,都是做不到的,現在疤痕幾乎看不到了,可以跟所有人都一樣,每日照鏡梳妝。
除了宋聽冉的房間,其他人的都看完了,她的房間變化不大,就是新了很多,加了點傢俱而已。
內院二樓其餘的房間跟一樓是一樣的,暫時空著,用來以備不時之需。
“好啦,你們現在隨便收拾收拾房間,將個人物品歸歸類,我要回房間躺會。”
“好。”異口同聲。
隨即,興奮討論在一起。
宋聽冉想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機,當時也是擺弄了好長時間,設定這個,設定那個的,跟現在的他們,非常像。
回到房間的宋聽冉,將床鋪鋪了一下,然後就倒在了上面,真是累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因為宋聽冉一直沒從房間裡出來,時晏他們也不好去打擾,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由於午飯吃的晚,所以晚飯也相對於晚,儘管如此,人還是沒出來,大家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時晏走到門口,輕輕地叩了叩門,問道:“妻主,要吃晚飯了。”
沒反應。
時晏回過頭看了看自家兄弟們,蕭玉塵露出拳頭,在空中使勁砸了一下,他接收到訊號,手上加重了力氣。
叩叩叩。
“誰呀。”宋聽冉的語氣不耐煩,她做夢了,回到了現代,週末正在呼呼大睡,忽然就有了敲門聲,內心煩躁。
“妻主,是我,晚飯好了。”
床上的宋聽冉睜開了眼睛,將外賣放門口的話收了回去,她還在這裡,嚇死了,還以為真的穿回去了,那才是噩夢。
“嗯,來了。”
主屋的房門開啟,宋聽冉走了出來,大家都放了心,中午那頓飯大家都吃的比較急,晚飯又恢復了正常。
宋聽冉發現,這些人有些奇怪,像是用眼神在交流著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站起身,時晏就忽然拉住了她的手,道:“妻主,你吃飽了。”
“沒有,我這一個饅頭,都沒吃完呢,我這裙子壓到了,我站起來弄一下。”
宋聽冉再次坐好,只感覺晚飯氣氛更加奇怪,她盯著喬錦書,道:“來,錦書你說,發生了什麼事。”
溫禮立馬用胳膊碰了一下喬錦書,這小動作也太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