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承勸解著,給宋聽冉倒了杯水,然後幫其捏著肩膀。
溫禮也乖巧的在旁邊削著水果,溫辭沒有說話,但是沒離開,主打一個陪伴。
“你們三個,從李婆婆那裡學會了醃製酸菜,也不用如此殷勤吧?”
桑承從捏變成了捶,力度剛好,很舒服,宋聽冉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撓著他的手心,問道:“快說,為什麼。”
桑承的手心被撓的很癢,不由主的笑了起來 ,但是宋聽冉抓得緊,根本不讓他逃脫。
“妻主,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將桑承鬆開,又抓住了溫辭的手,若是嘴裡沒個實話,下一個就是他。
“嗯...怕妻主你難過,所以陪著你。”
“嗯?”
宋聽冉看著三人的表情,想起了剛才李婆婆不小心提到了原主的孃親,怪不得。
“我不難過,現在的日子這麼好,我孃親阿爹也會很開心的。”
桑承深深的應下,他覺得他跟自家妻主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
夜晚。
長魚橋在房間撫琴,宋聽冉覺得好聽,聞聲而去,雖然是她的夫郎,但是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的長魚橋停下,走到門口開門,見到是自家妻主,也有些吃驚。
“沒打擾你吧?”
“不曾,妻主請進。”
宋聽冉走了進去,一隻手把住了房門,喬錦書祈求的說:“我也可以進去聽聽嗎?”
長魚橋一笑,說道:“好。”
他坐在瑤琴前,問道:“妻主想聽什麼?”
“都好,我覺得你這琴聲比以前好聽,似乎是多了些韻味在裡面。”
“韻味?”
“嗯,天高海闊的韻味。”
長魚橋笑了繼續撫起了琴,喬錦書和宋聽冉一左一右的欣賞著。
外面的天氣有些發悶,似乎是要下雨了,宋聽冉起身推開了窗戶,外面新鮮的空氣進來,感覺更有一番意境。
時晏去了主屋,但是沒有見到自家妻主,猜想她可能是去了內院,便想著去看看。
誰知,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二樓的窗前,喬錦書,長魚橋,自家妻主並排坐著聽曲。
喬錦書本來就是聽個樂呵,聽幾句就去弄弄其他的東西,一眼就看到站在院中的時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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