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承都快急哭了,宋聽冉扶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的,不管是什麼病,咱們都能治。”
大夫看了一眼宋聽冉,問道:“家裡幾個孩子?”
宋聽冉指了指時晏的肚子,道:“這有未出生的兩個。”
大夫嘆了口氣,宋聽冉已經聯想到了恐怖的事情,這桑承的藥引子,不會是孩子吧?
“你家這個夫郎很難有孕,治療的話,一個是費用不少,一個是人也遭罪。”
桑承默默地垂下了頭,難以有孕,這件事,就如同判了死刑。
宋聽冉不心疼錢,就心疼人,從大夫口中說出遭罪這兩個字,只怕是比字面意思還要殘酷。
“大夫,具體您能說說是怎麼治療嗎?”
“一天三頓藥,熬成濃濃的一小碗,儘量一口喝下,喝完半個時辰內不能喝水吃東西。還有就是針灸,每日都要扎一次。”
桑承已經崩潰了,他不怕喝藥針灸,只是覺得家裡這麼多的兄弟,少他一個不能生的,也不礙事,以後的日子,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針灸?那就是每天都要來平安鎮一次。”宋聽冉自顧自的說。
“不用,就扎一個穴位,要是治療,我教給你,自己在家扎一下,即可。”
“那這藥要吃多久,針灸要多久?大夫您別嫌棄我們問題多,實在是第一次遇見,腦袋亂。”
“無妨,至於多久我沒法回答啊,是要看個人體質的,而且同時也要補身子,最好是人參雞湯,這種大補的。”
後面排隊的人先炸開了,不避諱的小聲議論。
“這人參可金貴,誰家能吃的起啊。”
“就是,這人這麼多夫郎,要是我,就不治了,萬一治一輩子呢,還不如再納一個,又新鮮,又省勁。”
宋聽冉回頭瞪了她們一眼,那些女郎也不是想惹事的,咂咂嘴,也就不說了。
宋聽冉蹲下身子,握著桑承的手,問道:“我覺得比起孩子,你更重要,我不想你為了生孩子,遭那麼大的罪,或者你喜歡,我可以給你領養一個。”
桑承擦著眼淚,眼睛已經是猩紅了,他知道這樣很丟人,但是無法控制情緒。
“妻主,我想生,我想給你生下一個孩子,就算是搭上我這條命,我也願意,你給我治,好不好,我會好聽話的,按時喝藥針灸。”
“你的身子不好,我當然會給你治,我的意思是,太遭罪了。”
桑承將頭埋在自家妻主的肩膀上,整個人快哭抽過去了,從凳子上滑落,跪在了地上。
“妻主,我想治療,我可以做工,賺醫藥費。”
宋聽冉和蕭玉塵一起將他扶到了一邊,宋聽冉鬆開,讓溫禮過來扶著,又回到了大夫那裡。
“大夫,我們治,但是您看看,有沒有不苦的藥什麼的,多少錢都行。”
“是藥都苦,不過我先跟你說好,這不一定什麼時候能調理好,是個長久的事,想好了?”
“嗯,調理好身子就好,有沒有孩子的,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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