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展顏,她家妻主的思路總是與眾不同的,在旁邊幫著清點。
“那一會,我就去告訴學生們明日放假的事情,還有,要不要說我懷孕的事情啊?”
“嗯...你這身子一直挺好的,我看也沒什麼問題,正好說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嗯,好。”
晚上吃過晚飯,桑承就在廚房裡開始熬藥了,這熬藥起碼要半個時辰,在院子裡是待不住的。
長魚橋還有溫禮都在旁邊陪著,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邊熬藥,也不會覺得無聊。
宋聽冉在屋子裡面計劃著歲首怎麼過,儘管門被關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還能聞到這股難聞的中藥味道。
之前溫禮治臉的藥也是同一個大夫開的,但是遠遠沒有這麼難聞。
她又想到白天的事情,在這時代,若是誰家的夫郎不能生,在家裡是非常難過的, 以前聽說過自殺跳河的,都不少,越想越擔心,加上她說要一起煎藥,直接起身去了廚房。
“你們都在啊。”
長魚橋,桑承,溫禮都沒想到自家妻主會過來,連忙從矮凳上站起來。
“妻主,這麼晚了,還沒睡。”長魚橋說道。
“嗯,那大夫說這藥得煎成濃濃的一小碗,怕出錯,所以我來看看。”
長魚橋順手拉住了溫禮的胳膊,道:“嗯,有妻主在,肯定是沒問題的,我跟溫禮先走了,還有衣服沒疊呢。”
溫禮反應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跟著走了。
桑承暗暗地坐在矮凳上繼續煎藥,低著頭,拿著蒲扇,連頭也不敢抬起來,這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宋聽冉就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的墊著抹布將藥罐蓋子開啟看看。
“妻主,天色晚了,您快回屋休息吧,我這還得一會。”
“怎麼跟我生疏了,要是以前的你,可不會這麼說。”
桑承沉默。
宋聽冉從懷中拿出手帕,正是最開始的時候,桑承送到那條。
幫他擦了擦手上碰到的灰塵,他沒有躲閃,但是不敢動彈,也不敢抬頭。
“今晚,你來我房裡睡。”
“啊?”
桑承手上的動作凝滯,不可思議的看了宋聽冉一眼,然後趕緊換了個方向,他覺得他一定是聽錯了,他現在很難有孕,怎麼還能去伺候。
“不願意來了?”
“沒,沒有,可是,可是我這身子...妻主還是找其他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