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這火牆果然暖和,我們也沒燒多長時間,溫度可以支撐到第二天早晨。”
“是熱。”
宋聽冉自顧自的脫著衣裳,時晏自從有孕之後,就沒有伺候過,他將斗篷脫下,實在是穿不住,習慣性的摸了摸腹部。
“妻主,今夜你要誰來陪夜,我幫你去叫吧。”
宋聽冉沒說話,將主屋的門反鎖,走到時晏身邊,蹲下,用耳朵貼在他的腹部上,沒什麼聲音,但是明顯的看出來隆起了。
“妻主,蕭玉塵和溫禮都還沒有陪夜過,要不然,就...”
“就你吧,時先生,這幾天沒見你,我好想你。”
“可是,可是我這身子.....”
宋聽冉捂著耳朵不聽,徑直爬上了她可愛的大床,勾了勾手指,時晏笑著吹滅了蠟燭,然後在她的旁邊躺下。
時晏的衣服被一層一層的脫掉,屋裡好熱,宋聽冉將肌膚貼上去的那一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妻主...”
“我記得你已經過了三個月,是安全的了,我們都慢一點,不會出問題。”
宋聽冉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腹部,可能是因為雙生胎的原因,看起來要比其他同月份的大 上一些。
看著時晏大著肚子還在努力的模樣,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另類胎教。
第二天,果不其然,下了雪,落在地上能有個兩釐米的厚度。
時晏早晨起來面色紅潤了不少,他害羞的摸著肚子,趕緊穿好了衣裳。
宋聽冉拉住他的手,道:“你昨夜似乎比之前都要..渴望。”
“妻主你別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很想,而且感覺是不一樣的。”
宋聽冉以前聽說過,據說有孕的人是這樣的,各個方面激素水平都會提升。
“那我們,就每個月份都試試,看看你最喜歡哪個?”
“我要洗漱了,不跟你說了。”
這是時晏難為情了,將衣服穿好,還是謙謙公子的模樣,根本無法跟昨夜的他,聯想到一起去。
宋聽冉也穿好衣服,聽到了田裡傳來了歡快的笑聲,她抓緊時間洗漱,然後聞聲而去。
怪不得家裡感覺有些冷清,原來都在這裡,蕭玉塵扛著鐵鍬,跑了過去。
“妻主,這下雪怕是要壓塌大棚,現在已經清理好了,掃下來的雪,堆成了幾個雪人。”
蕭玉塵的臉紅撲撲的,她指了指他肩膀上的鐵鍬, 他趕緊放了下來。
“什麼時辰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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