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玉:哈?居然質疑他!有的人的眼是尺,而他的手就是溫度計!
他可是專業的!居然不相信他!
到了樓上房間裡,沈君澤給海恬測了一下體溫,進行了簡單的檢查。
“體溫38度,還有點中暑症狀,吃上藥睡一覺,如果明天燒沒退下來,或者人還暈暈沉沉的那就得去醫院……”
“那現在去。”蔣百川說著抱著海恬要起來,卻被沈君澤按住了肩膀。
蔣百川抬頭看他,眼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煩躁。
“我覺得她最主要的是心理問題,她之前是不是受過類似傷害?她的精神狀態有些奇怪。”
蔣百川自然也感覺到了海恬的不對勁兒。
她從趴在他懷裡之後,意識就不太清醒,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這會兒即便被他抱在懷裡,纖手抖著仍舊沒有安全感的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襬。
雙眼緊閉,睫毛輕顫,渾身還在細微的發抖,白皙的小臉上粘著汗溼的頭髮,可憐又無助,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蔣百川不由得又摟緊了一點,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額頭安撫:“乖,我在。”
“我建議打一針鎮定,讓她好好睡一覺,如果明天狀態還不好再去醫院,現在去醫院也是打鎮定觀察,這會兒把她轉移到那種地方,恐怕再激起她其他的心理問題。”
沈君玉雖然其他方面不靠譜,但治病救人這方面從不馬虎,而且涉獵極廣,蔣百川點了一下頭。
“那行,我去拿鎮定劑。”沈君玉原本是過來喝酒的,沒想到來回跑腿兒,碎嘴的忍不住抱怨起來,“啊!這一天天,真是……”
“小點聲!”蔣百川一腳踢在沈君玉的屁股上。
“你大y…額…”沈君玉險些開口就罵,好在最後反應過來踢他的是以前的混世魔王,切了一聲,明明君子端方,卻偏偏也長了張嘴。
但也不能全怪他,他們那個大院,父母都常年不在家,一堆半大的孩子跟著陸灼陽屁股後面跑。
而陸灼陽被他奶奶陸老太太帶的生氣發火的時候總是帶兩句髒字,這幫小崽子自然也是張口就是:艹、臥槽、臥了個大槽……
沈君玉一離開,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海恬雖然意識有些混亂,但隱約還是能聽見人說話的,突然安靜下來,她有些心慌。
好像再次回到了被關在陰暗屋子裡的時候。
年少時她因為母親的失誤,被關在練舞房裡一整晚,自此她就害怕黑暗。
初到葉家的時候,她原本以為有了哥哥姐姐……卻沒想到,他們以欺負她為樂。
有時把她關在地下室,有時把她關在儲物間,更甚還關在狹小的衣櫃裡。
黑漆漆的,空無一人,無論她怎麼哭泣,也只有空洞的迴音在耳邊繚繞。
後來她就知道了,哭沒有用,只會讓葉家人更加得意。
之後即便再害怕,她也沒有哭過,只是將自己縮成一團,小小的一團。
這會兒,她好像又回到了最無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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