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他去。”蔣百川可是八百個心眼子,外面不知道哪兒傳的他和溫晴有點子關係,他要是再不避嫌,萬一傳到海恬耳朵裡去可怎麼辦?
他立馬擺了擺手,“我是上樓的,你乘下一個。”
然後看向跟在自己屁股後的溫誠,“還有你跟著我幹什麼?”
“啊?那我去哪兒啊?”
“愛去哪兒去哪兒!”
電梯門關上。
站在門外的溫誠側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溫晴,眨了眨大眼睛:“堂姐,你不會愛而不得化身惡毒女配吧?”
溫晴攏了攏披肩,狹長的柳葉眼眼尾揚起,側頭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看向溫誠:“少看那些雜七雜八的!半點商業頭腦都沒有!幸好你頭上還有個哥能讓你安心當這個二世祖,否則家都得讓你敗完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當二世祖這不是為了我家和諧,以免出現兄弟鬩牆了!哎?你也走啊?你不等沈哥了!”
溫晴腳步一頓,回頭掃了一眼溫誠:“我等他幹什麼!一個兩個都是蛇精病!活該你們都是老光棍!”
什麼老光棍!
他才二十出頭!怎麼能和那幫哥哥們算在一起!
溫誠抬手撓了撓頭,在蔣哥那吃癟了,遷怒他和沈哥做什麼?
這什麼毛病!
蔣百川從電梯下來就大步走到門口,推開門,視線掃過坐在沙發上的沈君玉,見他老實待著,立馬邁步進了套間裡。
看著小美人乖乖的窩在被子下面,柳眉舒展,才鬆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
他走過去,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小心放到被子裡,又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輕手輕腳的出去。
服務員已經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離開了。
蔣百川坐在沙發上,壓低聲音又問了一遍:“真不用去醫院?”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要是需要送醫院還用得著你在這兒問?”沈君玉對剛剛蔣百川把他當色狼來防備很是不滿,嘀咕兩句這才說正事兒。
“剛剛量一下,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我建議你趁她睡著的時候把人帶回她稍微熟悉一點的地方,以免明天在這兒醒過來,想起些不愉快的再造成二次傷害。”
“她多久會醒?”蔣百川擰起眉頭。
“差不多能睡到明天天亮。所以你放心搬……”說到這兒,沈君玉突然用手肘推了一下蔣百川,“不過她有輕微中暑跡象,你要是忍不住了也別胡來,咱們可不興……”
“滾吧你,你把老子想成什麼人了!”蔣百川半點沒客氣抬起左腳踢在他的腿上。
“臥槽,你那可真是鋼筋鐵骨啊!你往我腿上踢,踢骨折了呢!開個玩笑你至於嗎?”沈君玉說著揉了揉腿,肯定青了。
“至於!隨你怎麼開我玩笑,她半個字都不行!對她放尊重些,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