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你放我下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能讓你天天抱著。”
蔣百川卻輕鬆的將她轉到右面,將所有重量壓在右側,這樣走路雖然微微有些跛,卻能減輕左腿的負擔。
“才二十的小姑娘,怎麼不是小孩兒了?你在我這兒永遠都是小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溫誠今天早上把海恬和葉家的關係發過來了,他打心底心疼海恬。
別的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在大學裡傻樂呢。
他的小美人卻早早修完大學課程,被迫進入娛樂圈,被葉家欺負被他們吸血。
弄得骨子裡明媚的小姑娘暮氣沉沉的。
“小魚兒,我會這樣抱著你一輩子,我希望我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你也能在我懷裡。”
男人突然認真起來,海恬聽著他情真意切的話有些害羞,卻壓不下心底的歡愉。
原本做的那個決定還有些猶豫,此刻卻越發堅定。
但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對別的女孩子也這麼情真意切嗎?”
“嘿?”蔣百川卻笑起來了,“吃醋了?那可不能夠,我18就進部隊了,妥妥純情小處男一枚。初吻都是你的!”
部隊!
壓在心底深處的那個疑問又湧了上來,海恬抿著嘴唇,還是問出口了:“蔣百川,你去過高盧國嗎?”
這時蔣百川已經抱著海恬到了大廳,將人放在椅子上,眉尾一挑,眼裡的笑意稍微淡了一點。
“我,蔣百川,從沒去過高盧國。”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只是這個回答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海恬輕輕點了一下頭,陷入沉思。
雖然現在不是什麼封建王朝了,但蔣百川好歹是個純情老處男,還說初吻都給她了。
她是不是也得和他提一下自己初吻問題。
海恬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拉住要起身的蔣百川。
見男人疑惑的看過來,她很認真的說道:“我的初吻,被一個救了我的……兵痞親了,在高盧。”
海恬想到當時男人那充滿侵略性的吻,不由得輕輕蹙起眉頭。
小聲嘀咕一句:“是個臭流氓。”
蔣百川咂了下嘴,捏著海恬的下巴突然低頭狠狠的親了一口她的紅唇。
親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附和道:“那還真是個臭流氓!老子給你蓋個章,忘了那個吻,也忘了那個臭流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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