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恬等了一下,見蔣百川沒走,便拿著餐盒先進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也沒回來,一天沒見到,殘存的那點不自在也消散了不少。
海恬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八點左右的時候,聽到樓下有動靜,剛要去陽臺看看,就聽蔣百川中氣十足的含笑在樓下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海恬想了想,開啟拉門,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兩人就再沒有其他交集。
原本海恬還在想要是蔣百川不休不饒的,她就得重新找個民宿或者酒店了。
卻沒想到一天都安然無恙。
早上的對話也好似一場玩笑。
海恬想著明天拍完雜誌內頁,剩下幾天她報個短期旅遊團,兩人也基本見不到面,最後那點擔憂也瞬間消散了。
這一晚,一夜無夢,安睡到天亮。
第二天的拍攝約定在上午十點,選這個民宿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距離拍攝地點只有一百多米,所以也省去了租車的費用。
海恬吃過早飯,抱著之前田欣幫她準備的揹包,就下了樓。
依舊沒看見蔣百川,她想了想,寫了個紙條貼在門上。
走到大門鎖上門的瞬間,突然一片陰影落了下來,緊接著炙熱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別怕,是我。”那聲音就旋在她耳邊,近到彷彿微微一動,兩人就會緊緊貼上。
海恬急忙轉身,往後退了一步。
當看清是蔣百川時,也不知道是緊張好還是鬆口氣的好。
她下意識想要去舔被太陽曬得有些乾澀的嘴唇,卻猛然想起男人說過的話,急忙剋制住這個小習慣。
“我去拍攝,要把鑰匙給你嗎?”她說著要去掏兜裡的鑰匙。
那隻大手卻伸過來,一把將她懷裡抱著的白色書包拽了出去。
海恬不明所以的看過去,還以為他要自己找鑰匙,提醒了一句,“在最外面的小兜裡。”
可蔣百川卻沒有去掏鑰匙,而是將揹著的大揹包拿下來,放到地上的瞬間,三兩下就將她的小白包給塞進去了。
她實在是難以理解他的行為動機,下意識問出口:“你這是幹什麼?”
蔣百川沒立馬回話,而是從包裡掏出一個碩大的遮陽帽,單手抓起來扣在海恬的頭上。
另一隻手拽著揹包帶,將揹包掛在右肩上,才笑著回她:“不是說僱我當助理?今兒算是上班第一天。”
遮陽帽有點大,扣下來的一瞬間,遮擋住了一半的視線,海恬頓時覺得很沒有安全感,立馬往上抬了抬帽簷。
就看男人單手撐著膝蓋,弓著身,故意將視線和她持平,倒免去她仰頭看他的麻煩。
她輕輕蹙眉,清冷的小臉難得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什麼時候說要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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