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恬眼裡閃過一抹震驚。
這男人也太過於敏銳了吧!
“嗯?”蔣百川可能也意識到這樣太過於有壓迫感,往後退了一步。
但一隻手仍舊撐在一邊的扶手上。
好似給了她逃命的出口,可卻又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蔣百川,我們……”海恬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勾出一抹釋然的笑,卻發現扯不動嘴角,索性也不做表情了,再次重複了一遍,“我們不可能的。”
蔣百川聽到這話,眼裡的笑意微斂,將頭側到另一邊,開口,聲音刻意放輕,“被我嚇到了?”
“不是。”海恬仍舊不敢去看蔣百川的眼睛。
如果他惱羞成怒,指責她為什麼玩弄他,她心裡或許還能舒服一點。
可偏偏看似那麼糙痞的人,卻如此細膩的時刻關注著她的情緒。
今天能親上小美人,對蔣百川來說已經是天降驚喜了。
所以他有些難以剋制的親的兇狠了些,把人嚇到了,他覺得也正常。
怪他。
所以他調子又軟了些,好似哄小孩一般,“那要再考察考察?”
海恬抿著嘴唇,突然抬起眼眸,那雙眸子似乎蒙上了江南水鄉的煙雨,霧濛濛的,只一眼就讓人泛起了心疼。
“不是,都不是,我,我有未婚夫,所以我們不可能。”
蔣百川微愣,未婚夫?
這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不過到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小魚兒,我瞭解你的性格,你不是那種心裡有人還會想要和別人上床的性格,所以……”蔣百川微頓,語氣變得格外的認真,“要不你就是迫於無奈和人訂婚,要不……就是拿這話搪塞我。”
蔣百川的眼眸偏淺,大多時候眼裡都帶著笑意。
可一旦他收斂笑意專注看著某人的時候,那種彷彿能將人靈魂看透的深沉,讓海恬有些無所遁形。
她又有些不敢去看蔣百川的眼睛,垂下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沒有的,我,今天曬暈了才……就那樣了。”
“呵。”一聲冷笑,驚得海恬下意識將身體往椅背上貼了貼,鼻頭就被那粗糙的手捏了捏。
看似兇狠,實則沒敢用半點力氣。
她有些慌亂的看向蔣百川,就見他眼裡重新盛滿笑意。
那薄厚勻稱的唇微起,“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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