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輕輕應了一聲,不過到底也沒敢再穿那條露背真絲睡裙。
拿了另一件米白色的純棉短袖及膝睡裙換上了。
吹風機用不了,她的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海恬便用毛巾包了起來,否則垂在後背,會把睡衣弄溼。
她今天,可不想再讓衣服溼了。
換好衣服,她捧著小夜燈到了門口,為了省電,便將它關了放到門口的裝飾櫃上。
蔣百川見她換好了衣服,從牆邊撐起身體,將手中把玩的蠟燭點燃,指了指樓梯。
“下樓?”
“嗯。”海恬輕點一下樓,剛要邁步,男人卻突然向她這邊邁了一步,手臂一伸將她勾入懷裡,一蹲一起極其自然熟練的將她單手抱了起來。
海恬身體僵了一下,倒不會再被他嚇到了,只是臉上剛退下的紅又浮了上來。
蔣百川到沒用她開口問,一邊走一邊解釋起來:“樓梯上都是水,烏漆嘛黑的,你不熟悉這邊的路,怕你不小心滑倒。”
“嗯,謝謝。”海恬聽他這麼說也沒敢亂動,畢竟確實除了蔣百川手裡那點燭光,到處都黑漆漆的,“要不我來拿蠟燭吧?”
“蠟油再燙到你,你乖一點趴在我懷裡,就是幫忙,嗯?”後面這句就又開始不正經了。
海恬沒回他,她現在發現了,對付蔣百川的葷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否則,能被他撩撥的面紅耳赤。
蔣百川單手抱著人也健步如飛,把人放到餐廳的椅子上,他就將蠟燭上的蠟油往桌子上滴了滴,然後把蠟燭粘在桌子上,將早就準備好的紅糖薑茶和小蛋糕推向海恬。
怕太黑海恬害怕,就又點了一根蠟燭。
這麼一看,還有點燭光晚餐的意思。
海恬捧著溫熱的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辛辣順著嗓子一路向下,一直暖到胃裡,骨子裡的寒涼似乎都消散了。
“謝謝……”
坐在對面的蔣百川卻突然笑了,他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面,“嘖,早知道當初把謝謝兩個字當暗號好了,這一天老子能親你八遍,把你嘴親腫了。”
海恬也意識到自己好像一直沒斷過謝謝,可蔣百川做的一切……
“可是你值得。”
海恬這次沒有逃避,而是抬眸直直的望向蔣百川含著痞笑的深邃雙眼。
那認真的樣子,弄得蔣百川也收斂了玩笑的態度。
他專注看人的時候,實在是太惑人了。
到最後還是海恬先敗下陣來,剛想錯開眼眸,就聽他調子沉沉:“小美人,想親你,行嗎?”
這,這……
海恬原本清醒的腦袋瞬間亂成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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