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滾燙,海恬羞的雙頰耳垂漫上霞紅,都不敢去看眼前的……美色。
“不喜歡嗎?玉兒,和我領證,全都給你。”
男人的調子透著蠱惑。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海恬有點懵,害羞的蜷縮了一下腳趾,有些無所適從。
落地窗上雖然掛著一層薄薄泛著珠光的遮光簾,但仍舊讓她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嗯?”
蔣百川低下頭,用額頭抵著海恬的額頭,兩人貼的極近,面前的臉變得模糊卻又充滿了強烈的存在感。
他一字一頓,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們去領證。”
炙熱的男性氣息裹著海恬,就好像蔣百川纏在她腰間的手臂似的,讓她無處可逃。
“蔣……唔……”海恬趁著蔣百川將拇指拿走的時候想要說話,可男人仍舊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強勢的低頭吻了下來,粗蠻氣息肆意闖入,攫取鮮豔欲滴的唇瓣。
蔣百川吻得動情,那充滿存在感的手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的摸索。
突然,他感覺到冰涼的觸感。
蔣百川微微一頓,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小美人無聲落淚。
哭的格外的乖卻也揪的他的心狠狠的疼。
蔣百川立馬雙手捧著海恬的臉,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心肝兒,我錯了。”
海恬抿著唇,她也沒想哭的,可是蔣百川不讓她說話,又親的那麼兇,她沒忍住。
“生氣了?”蔣百川立馬用拇指擦掉海恬臉上的淚珠,把散亂掛在臂彎的風衣扯上來,把她好好的裹上。
暴露的皮膚被衣服遮蓋,讓海恬心裡多了一點安全感。
她垂下頭,還沒組織好語言,就又被男人抱在了懷裡。
“我就是詐一下你,看看你會不會腦袋一熱就答應和我領證了,沒想到我家小美人這麼聰明,不上當!”
海恬聽著他胡扯著哄她,那種剋制不住的傷心好似都淡了不少。
她稍微抬起頭快速看了蔣百川一眼,見他神色恢復如常,這才緩緩開口:“不是不想領證,只是……”只是覺得現在的她在身份上配不上他。
這話,海恬有些難以啟齒。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矯情吧?
蔣百川都沒有在意過她是什麼身份,反倒是她自己揪著不放。
可……她真的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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