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百川立馬收緊了摟著她蜂腰的手,那柔軟瞬間壓在他的胸口下,軟的他心尖都顫了一下。
呼吸亂了……
他不由得想起,觸感好,口感也好……
壓在她大腿上的手輕輕的來回摩擦了兩下。
那粗糲的手指劃過細膩的皮膚,引得海恬不自在的扭了扭腰。
“癢……”她小聲哼了哼,但心裡還記得要揍她這事兒,揚起小臉,可憐巴巴的望著蔣百川,“我掐的,你要揍我嗎?我還不能死……”
蔣百川一聽居然是她自己弄的,心裡又氣又心疼。
低頭咬了一口她塗著豔色口紅的唇。
這一口似乎親疼了,海恬哼哼一聲,抬起手揉了揉嘴角。
口紅被捻開在瓷白的皮膚上,凌亂誘惑,欲的讓人頭皮發麻。
蔣百川低咒一聲,這小東西喝多了怎麼這麼要命!
“你告訴我為什麼掐自己,我就不揍你。”
“因為,因為醉了,不想醉,在外面不能醉的……”海恬語言混亂,倒是說明白了。
蔣百川鬆了口氣,好在不是受了什麼委屈自虐。
“下次誰再敢灌你酒,你就把酒杯砸他腦袋上,老公給你撐腰!”
海恬似懂非懂,眨眨眼,總算是捕捉到那兩個字了。
她歪著頭,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蔣百川的胳膊上,軟綿綿的問道:“誰是老公呀?”
蔣百川一聽,眼睛泛著幽幽的光,望著海恬就跟看著一塊可口美味的小蛋糕似的。
他壓了壓嗓子,用著低沉蠱惑的聲調哄她:“我是你老公,你要叫老公才對。”
海恬乖巧的點了一下頭,蔣百川立馬屏住呼吸盯著他的小美人。
就聽她軟綿綿的喊道:“老~公~公……”
聽到前兩個字,蔣百川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了,可哪成想後面又多了個字……
這,味道可就變了。
他舔舔嘴唇,就跟忽悠小朋友的大灰狼似的,耐著性子又哄道:“是老公,心肝兒乖,叫了,老公給你吃好吃的。”
海恬眨眨眼,醉酒了乖得很,紅唇一張一合,調子細軟溫柔:“老公……”
蔣百川呼吸一滯,現在算是明白他媽的給命文學了。
小美人叫這一聲,要他命也行啊!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了了,大手掐著海恬的後脖頸,以一種從未有過、極其強勢的姿勢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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