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指點了點那紋身,“就是那個奪了老子初吻就跑了的、沒心沒肺小美人的嘴唇。”
海恬真沒想到蔣百川會把她的嘴唇紋在這個位置上!
她湊過去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真的是一比一還原啊!
還有些不太相信的用手指搓了搓。
那微涼的手指摩擦在結實的皮膚上,好似小貓爪在抓似的揉的蔣百川好癢。
他反手扣住,壓著她的手在那用力搓了搓,這才緩解了百爪撓心般的癢。
“你要不吐口吐沫再搓一搓看看是不是真的?”他說完一個翻身,又仰面躺在床上,趁著海恬不備,抓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上。
“唔……”海恬一個不穩,趴在了他的胸口,急忙雙手撐著他的胸肌坐起來,“你,你幹嘛紋這個啊?”
蔣百川望著海恬,眼裡是濃重到快要溢位來的愛意。
他微微揚起下巴,用輕快的調子說道:“臥底的時候,那傻逼組織非要在成員身上烙個烙印,回來之後,祛疤弄不掉,老子可不想一輩子頂著那噁心的痕跡,兄弟建議說紋個符鎮它。
但老子覺得這世上再沒有什麼符比我小美人的烈焰紅唇更讓我安心,畢竟當初親一口,我就淪陷了,忒神奇!”
蔣百川說的輕鬆,可海恬卻覺得事情可能沒有他說的那般簡單。
一般的組織也就是弄個紋身,可這種烙在後脖頸的烙印……想想都覺得疼。
這得是多麼兇殘的組織才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
“怕了?”蔣百川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海恬的神色,生怕自己曾經的身份讓她擔憂懼怕。
海恬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問出口:“疼嗎?”
蔣百川愣了一下,疼?
那是真他孃的疼!
刻骨銘心的疼!
因為這個僱傭兵團曾經參與過謀殺他父親的5.11大案,而他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不得不烙下殺父仇人的“信仰”。
當烙鐵落在皮膚上發出吱吱響聲,散發出灼燒皮肉的焦臭味兒時。
噁心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雖然很快結疤,但那種疼痛彷彿一直就纏著他。
直到被海恬的紅唇覆蓋,那種疼痛似乎才慢慢減少直到消散……
他不想讓海恬為他擔心,抬手習慣性的揉了揉後頸,笑的痞壞:“要不,你每天都親一下,給這個符加持一下?我想它就永遠都不會疼了!”
原本是半開玩笑逗弄小美人的話,沒想到海恬卻十分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好,每天都親一下,讓你百邪不侵。”
望著那認真地小臉,蔣百川突然有些笑不出了,他猛地起身將臉埋在海恬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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