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攏了一下披著的披風,餘光都沒再給肖玉一個,直接往前走。
“他要是再纏著我,就動手。”
肖玉原本還想纏著海恬,可聽她清清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瞬間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當時就是沒經受住誘惑而已!
答應蘇老爺子,向他彙報海恬的行蹤,並且在她被帶走的時候裝作不知道而已!
他怎麼知道蘇飽這個糟老頭子居然要做活人祭!
這不能怪他啊!
他可是和公司簽了合同的,如果被雪藏,是要天價賠償的!
葉輔歌還發了話,有她一天在,娛樂圈就不能有他的位置。
所以他就是想找下家都沒有機會!
葉輔歌這不是逼著他去找人包養嗎!
肖玉是真的扛不住壓力了,衝著海恬嘶吼起來:“我又沒做錯什麼!你不是沒事嗎!”
海恬聞聲頓住腳步,並沒有回頭:“我差點死了,如果有證據的話,你現在應該在監獄了!”
葉輔歌也在二樓嗤笑一聲:“你就他媽的感恩吧!再鬧下去被蔣百川知道了,你就算是想找人包都沒人敢包了!”
肖玉確實應該感恩,這是葉輔歌先下手了。
否則要是蔣百川先動手收拾他,只怕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踏足華國一步了!
肖玉聽到這話,似乎才後怕起來。
心中慶幸,當時和蘇飽是當面交談的,否則有了通話記錄,他現在說不定真的就在監獄了。
而且還好現在蔣百川不知道。
他恍恍惚惚的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跑,生怕晚了就被蔣百川知道了的樣子。
進了別墅,區龍沒有跟著上去,就在院子裡坐著擺弄手機。
海恬才推開門,坐在沙發上的溫晴就站起來了。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想看海恬又錯開視線,彆彆扭扭的打了聲招呼:“你來了。”
溫晴從小家教特別嚴,他爸爸雖然沒有在物質上虧待過她,但在精神上可算是虐待般的嚴苛了。
所以她平時一言一行都是一副名門淑女的規矩樣子,何時穿過不合身的衣服。
可這會兒,她身上穿著的是葉輔歌的衣服,葉輔歌畢竟比她高了一頭,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鬆垮,看起來就有些慵懶。
這是海恬從來沒有在溫晴身上看見過的一個形容詞。
慵懶配上她的濃顏,倒是挺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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