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城市裡，那玩意扎堆，夜裡都不敢閉眼。
這沙漠裡頂多就幾隻沙行獸，還算好對付。”
老默說到這也停下了，剩下的可不能再往外說，再說就得付費了。
自己說的也夠多了，誠意也夠了。
他微笑著看著三人，眼神里的精明藏都藏不住。
江雁，晚舟和陸沉舟三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出沙漠有路了。
老默起身從沙桌上接了一碗駝奶，剛喝了兩口。
這妮子剛才好像問了自己三個問題，頭一個就是怎麼來的沙漠？
進沙漠不就是順著北邊的那片空城邊緣穿過來的嗎？
難不成他們走的不是這條路？還是說，這沙漠還有別的入口？
老默臉上的笑意更淡了些，多了點探底的意味。
“我們的路數也說的差不多了，說起來，我倒好奇了，你們怎麼摸到這片沙漠來的？”
江雁沒繞彎子，“我們是從西南山林來的，躲的不是詭異，是突如其來的暴雨洪水。
危急關頭我動用了血路指引，帶著車隊穿過虛無，一腳踏進來，就到這沙漠了。”
江雁沉默了下，“我們進的那片虛無裡沒有路，要走得靠自己搭路。”
他身旁的林嘯聲和王鐵山聞言，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林嘯聲原本翹著二郎腿低頭坐在一旁，這會直接抬起了頭看了過來。
王鐵山原本就很大的塊頭，聞言“噌”地現在坐直了身子。
魁梧的身形一下子就高出老默兩個頭，認真的看了過來。
“暴雨洪水？虛無？”老默端著碗的手一頓。
居然還有“虛無”這種離譜的路數，這世道顛的沒邊了。
他嘆了口氣，抬眼看向江雁，“那你們在虛無裡頭，沒碰到什麼要命的東西？”
江雁扯了扯嘴角，“碰到了，腐羽鴉，黑黢黢的一群，專吃人肉。”
她頓了頓，瞥了眼身旁的晚舟，語氣裡多了點慶幸。
“還好我們的車都經晚舟加固過，不然大半人都得折在裡頭。”
這話聽著是陳述事實，實則藏著試探。
既點出了車隊的底氣，也暗示了虛無裡的兇險。
潛臺詞就是“別琢磨走這條路，不是誰都有這保命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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