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舟姐功勞最大。”
“我同意,舟姐……”
孟曉的話一句接一句的在腦海裡炸響。
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姑娘,不管自己做什麼決定,她永遠是站在自己這邊,就像個忠實的小跟班。
而陸沉舟,是個沉穩的男人,話不多,卻永遠在做最累的善後事。
每次拼殺,他哪怕超凡能力透支到臉色慘白,哪怕力竭暈倒,也從不會退後半步。
那雙沉斂的眼裡,永遠裝著“護著眾人”的執念。
他曾說過自己當過兵,這一刻晚舟忽然懂了,那是刻在骨血裡的韌,像曾經的華國軍人,守著一份不死的信念。
自己想把車隊的倖存者打造成能在末世裡跟詭異戰鬥的的隊伍,江雁,陸沉舟和孟曉,都全力支援。
“我晚舟的路,從不是獨善其身。”
話音落,猛地調轉方向,朝著下方翻湧的詭異群,朝著那兩道在沙礫與血光裡死守的身影俯衝而去。
晚舟俯衝的身形刺破低空。
蛭王扭著昏黃黏膩的巨軀,在臨善漠縣的一側蜷成半圓,森然巨口微張。
它身後的沙地上,密密麻麻的小食生蛭層層攢動。
猩紅口器齊齊對準中央,沙礫被蠕動碾得簌簌作響。
另一側,沙行獸群也結出一道半圓,白骨嶙峋的軀體並肩而立。
與蛭王的半圓死死合圍,將中間的方寸地牢牢鎖住。
被圍在核心的陸沉舟與孟曉兩人僵直站立,衝鋒槍掉落在腳邊。
二人正前方,兩頭沙鈴鹿駝佇立,鹿角上的青銅鈴鐺慢晃輕搖。
叮鈴一聲,淡灰色漣漪便漾開一層,隔幾秒再晃一下,漣漪層層漫過沙地,連周遭詭異的躁動,都被這鈴聲壓得沉斂。
晚舟心頭一沉,俯衝的勢頭猛地收住,懸在半空一百米處。
她能清晰感受到鈴鐺漣漪帶來的沉滯威壓,周身空氣感覺像是凝了重霜。
鈴鐺的聲響對晚舟的影響不大,完全是因為她昔日闖過幻城。
在幻城裡九死一生逃出來後,她的神智便淬出了本能的抗性。
再遇這類低頻精神干擾,身體會自發築起屏障,只留下些微弱壓迫感。
目光飛速掃過戰局,晚舟瞬間鎖定關鍵。
兩頭沙鈴鹿駝鹿角上輕晃的青銅鈴鐺,每一次響動,周遭詭異都垂下頭。
陸沉舟二人也跟著顫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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