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落座，晚舟、江雁、陸沉舟、孟曉、小浩、黃玥、秦貴湊在一桌。
其餘人分別坐在另外四張沙桌上。
這是他們在沙漠裡的最後一餐飯。
沙桌中間懸空，火架支著大鐵鍋，清湯羊肉湯鍋在底下炭火上咕嘟翻滾。
鍋裡只有切薄的羊肉片，撈出來帶著清亮的湯。
桌上只有扯好的寬面，誰想吃就往湯裡涮一涮。
唯一的綠，是煮在湯鍋裡的沙棘葉。
這是他們平時泡水喝的綠葉，李大蓮他們烙餅時也會剁碎了和進面裡，如今成了這鍋湯裡獨一份的青菜。
小浩盯著鍋裡冒的熱氣，先嚥了口唾沫，撈了幾片羊肉。
又扯了把寬面丟進湯裡涮軟，拌著肉湯扒了兩大口。
嚼著嚼著，他眉頭慢慢皺起來，筷子停在碗邊，抿了抿嘴，又試探著咬了一口純羊肉。
還是沒味。
他抬眼掃了一圈，陸沉舟正在撈麵，江雁和晚舟在低頭喝湯。
孟曉和姐姐黃玥也吃得安穩，連秦貴都在大口的嗦著面，旁桌的人更是埋著頭，一副吃得很香的樣子。
小浩又吃了幾口，終於忍不住了，“舟姐……你們吃著有味嗎？我怎麼吃著跟白水似的，是不是沒放鹽啊？”
一桌人的動作幾乎同時頓住。
他們這桌的湯鍋本就和旁桌不同。
晚舟嗜麻辣，特意往鍋里加了麻油和辣椒油，紅亮的油星浮在清湯上。
翻滾的湯裡裹著鮮麻香辣，鹽味也調得足，涮出來的面裹著濃味，連空氣裡都飄著辣香。
黃玥剛扒了幾口面，末世裡久未碰重油重辣。
此刻辣得鼻尖冒汗，嘴唇通紅，卻又覺得渾身舒坦。
正端起水杯要抿一口，聽見弟弟這話，手一頓，錯愕的看向他。
江雁也皺起眉，疑惑地看向小浩，筷子還夾著剛撈起的麵條。
小浩卻還在納悶，又扒了口面，“真的沒味，鹽也沒有，辣椒也跟過期了似的，一點辣味都嘗不出來。”
黃玥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目光在小浩臉上頓了頓。
又飛快掃過晚舟，江雁，陸沉舟和孟曉。
這時，江雁開口，“小浩，你覺醒成超凡者後，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小浩一臉懵，“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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