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相非相,皆為虛妄…”
晚舟還在閉眼念著,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佑佑,好了沒?該走了。”
她猛地睜眼,發現自己站在溫馨的客廳裡。
就在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從房間跑出來,手裡拿著小半瓶果汁。
她晃了晃瓶子,看向身旁的女人,“媽媽,我把這個帶著走行嗎?”
媽媽看了眼只剩小半瓶的果汁,“拿著吧。”
中年男人從廚房拎著垃圾出來,“走吧。”
女人伸手去接垃圾,男人擋住她,順勢牽住女人的手。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出了門。
晚舟看著這環境陌生得很,周遭的陳設佈局,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
又看了看自己,“她們好像看不見自己,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自己居然是個旁觀者,像在看一場陌生的電影。
想起那個拿著果汁的少女,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
可自己從未見過這一家三口。
晚舟心頭一緊,只想立刻逃離這個陌生詭異的地方。
快步走到門口,伸手去握門把手,想開門出去。
可手剛碰到金屬把手,就感覺一陣空茫,直接穿過了門把手,門也紋絲不動。
晚舟愣了一下,又試了一次,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門而過,像穿過一層空氣。
低頭看向自己,自己還是自己,只是沒有實體,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難怪,難怪他們看不見我!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吸力突然襲來,將晚舟整個人吸了出去。
再次站穩時,她已經站在電梯的角落裡。
那一家三口正低聲說著話,佑佑拿著果汁瓶,時不時抿上一口。
一切都和剛才一模一樣,晚舟依舊是那個無人察覺的局外人。
晚舟目光落在電梯裡的一家三口身上,尤其是那個叫佑佑的少女。
她越看心越沉,那張十四五歲的臉龐,眉眼輪廓竟和與自己交手的紅衣詭異驚人地相似。
難道……這是佑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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