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拿起烈焰槍,這場景,分明就是末日開始的那一天。
紅霧翻湧著漫過來,晚舟槍口對著濃得化不開的紅霧,一步步挪到佑佑身旁。
紅霧裹著刺骨的涼漫過晚舟,卻沒有實質的觸感,像只是一陣虛浮的風。
耳邊忽然炸起佑佑的聲音,混著癲狂的笑和難忍的痛。
“哈哈哈……啊——”
笑聲碎在悶痛的低吟裡,佑佑的魂體被紅霧和紅月力量撕扯的掙扎。
晚舟轉頭,只見佑佑的蜷在地上,身形忽明忽暗。
“佑佑,佑佑…”
不知過了多久,佑佑猛地撐著地面起身,啞聲笑罵。
“人脈斷了,偏生養出更強的詭脈!哈哈哈!”
話音未落,她的詭影便化作一道紅影,朝著曾經囚禁她的那戶人家飄去。
晚舟收槍跟上,一路跟到那戶人家的院落,看著佑佑抬手,慘叫聲接連響起,那家人被佑佑全吸乾!
途中佑佑數次驟然轉頭,幾次都要觸到晚舟,卻又猛地收力。
最後她盯著晚舟,聲音又啞又沉,“晚舟,你怎麼還沒出去?不該的,你該走了,你該走的。”
晚舟心頭沉得厲害,按道理,佑佑的結局已定。
自己也該跟著回到原本的世界,可現在還站在這裡,也離不開佑佑的魂體。
她下意識握緊了槍,難道,自己被困在這方過往的世界裡了?
猛地抬頭看向佑佑,難道要把她幹掉,才能破局?
就在這時,紅霧深處墜下一滴殷紅的血珠,不偏不倚,直直融進佑佑的眉心。
佑佑猛地閉眼,再睜眼時,周身的戾氣陡然變了。
不再是方才的癲狂混沌,而是冷冽的,帶著久居黑暗的沉鬱,氣場全然不同。
晚舟心頭一緊,瞬間辨出這是那個紅衣詭,立刻抬槍對準她,正準備開槍時。
紅衣詭抬手定住她的動作,聲音冷而平。
“我的世界由我主宰,你傷害不了我,我們來談談。”
她目光沉沉鎖著晚舟,“我找到了另外一種方法,我不想成詭了,只要你肯幫我,我定助你成神。”
頓了頓,她聲音輕了些,“我不想傷害人,可我也不想消失,只能一直靠吸食生息活下去。”
她繞著晚舟緩緩踱步,“我可以幫你對付血瞳,聯手殺了它,還能告訴你它的所有缺點。
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等你成神,把我撈起來,讓我重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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