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出一個名字，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
名單很長，他念得很慢，一個都沒有落下。
等最後一個名字唸完，陳怡端著一碗米湯，紅著眼圈走過來。
“喝口熱的，一路走好…”
她將米湯灑在墳前，湯水滲入泥土。
“鞠躬！”秦貴沉聲喝道。
所有人整齊彎腰，深深一拜。
禮畢，眾人陸續散去，只剩下逝者的親人留在原地，壓抑的哭聲輕輕響起。
王虎站在墳前，肩膀微微顫抖。
小寶也默默站在一旁，低著頭，小手攥得緊緊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卻強忍著沒哭出聲，小遠站在小寶身旁，“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點！”
小寶用力搖了搖頭，“不行，奶奶說過，男孩子要堅強。”
小遠沉默了一下，輕輕拉住他的小手。
“那你先哭，哭完，我們再一起堅強！”
小寶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小聲抽噎著。
晚舟看著這一幕，微微的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江雁走了過去。
江雁正站在1號房車旁，指尖夾著煙，望著還沉浸在悲痛裡，低聲抽泣的倖存者。
晚舟走到她身旁，直接伸手遞過去兩塊機械錶。
江雁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晚舟。
晚舟朝還在墳前的人群偏了偏頭，“給他們用的。”
江雁接過手錶，抬手朝不遠處的秦貴招了招手。
秦貴快步走過來，“江隊，你找我？”
江雁掂了掂手裡的兩塊表，“車隊現在一共六輛車，還有人會開嗎？”
秦貴立刻點頭，“有，大部分人末世前都學過駕照，能開。”
“行。”江雁把兩塊機械錶遞給他，
“這兩塊表你發下去，找兩個靠譜的人當司機。
老周讓他負責開3號先鋒房車。
周陽，讓他給2號後勤房車做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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