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便去那傢俬塾附近轉轉。”白素貞說著,也轉過身來,跟她並肩靠著欄杆,“先遠遠看著,再打聽一下他的行程,然後找個由頭搭上話。這種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蘇棲染心裡其實還是不大舒坦,總覺得以她姐姐的本事與美貌,偏偏要去配一個教書先生,想想就覺得虧。
可這是姐姐決定的事,她也不好再多嘴。
“行了,”白素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輕柔,“夜深了,先找個地方歇下。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蘇棲染被她揉著腦袋,縮了縮脖子,含糊地“嗯”了一聲。
兩人從橋上下來,沿著寂靜的街巷往鎮子深處走。
白素貞走在前面半步,步子輕得像踩在雲上,蘇棲染跟在後面,赤腳碾過溼涼的青石板。
走了幾步,蘇棲染忽然追上去,伸手挽住了白素貞的胳膊。
白素貞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她。
蘇棲染把臉往她肩頭上貼了貼,聲音悶悶的:“姐姐,要是那個教書先生欺負你,你跟我說。”
白素貞愣了一下,掩著唇笑出了聲。她伸手捏了捏蘇棲染的鼻子,語氣裡滿是無奈:“我活了千年,要一個凡人來欺負我,那才叫笑話。”
蘇棲染被她捏著鼻子,哼哼了兩聲,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白素貞與蘇棲染尋了一間臨河的客棧住下。
蘇棲染窩在窗邊的軟榻上,兩條腿從裙襬開衩裡伸出來,赤著的腳丫搭在榻沿上晃盪,手裡捏著一顆蜜餞,含在嘴裡慢慢地抿。
白素貞坐在銅鏡前,梳著烏黑的長髮。
“姐姐,”蘇棲染翻了個身,把蜜餞核吐在手心裡,偏過頭看她,“你明天真要去那個私塾邊上轉?”
白素貞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輕輕應了一聲。
蘇棲染把蜜餞核丟進碟子裡,又好奇的追問:“他好看嗎?”
白素貞把木梳放下,轉身時,唇角含著點笑:“好不好看,見了才知道。”
蘇棲染哼了一聲,把臉埋進軟榻的靠枕裡,悶悶道:“那我也去。”
白素貞無奈地看著她:“你去做什麼?”
“看熱鬧唄。”蘇棲染從靠枕裡抬起半張臉來,露出一隻眼睛瞄她,“姐姐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白素貞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也沒拆穿她,只溫聲道:“那便一起去。不過你可得答應我,到時候別變成蛇把人嚇跑了。”
蘇棲染含糊地應了一聲,又把臉埋回去了。
………
幾天後,又是個陰天,連空氣都帶著股潮乎乎的悶意。
蘇棲染推窗看了看天色,回頭道:“姐姐,這天看著要下雨。”
白素貞正對著銅鏡理鬢邊的碎髮,聞言只“嗯”了一聲,唇角幾不可見地彎起。
。鞋繡的底雙一了蹬得難上腳,絛白月著束間腰,衫的綠水件一了穿染棲蘇,候時的門出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