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咬得結結實實，尖尖的牙齒直接陷進他的皮肉裡。
法海悶哼了一聲，動作頓了下，但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扣住了她的後腦，把她按得更緊了些。
蘇棲染的牙齒嵌在他肩頭，嚐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她鬆了鬆口，又咬了一口，這回更重了。
法海只是悶哼，喉頭壓著的那聲悶響滾過去，卻沒有躲開。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她腰上，指腹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抓住了她裙襬的邊緣。
蘇棲染明白了他是要來真的，猛地鬆開他的肩頭，抬起手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破廟裡格外清晰。
法海的臉偏了偏，耳根的紅漫到了半張臉上。他停下來，垂著眼看她。
蘇棲染仰面躺在地面上，烏髮鋪了滿地，肩頭的衣服被他扯下去大半，臉頰也紅了，但那雙眼睛卻瞪著他，裡頭全是惱意。
“和尚，”她喘著氣，聲音又急又惱，“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她抬手朝供桌上的佛像一指，指尖還帶著點顫：“你要在佛祖面前做這種事？你這和尚還要不要臉了？”
法海的呼吸頓住了，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偏過頭，目光落在那佛像上。
佛像垂著眼，慈悲的笑被裂紋切成兩半，照不見底下這一地狼藉。
蘇棲染趁他愣神的工夫，從他身下掙出來，往後縮了縮。
她坐起身，把那滑落的衣料攏回肩上，理了理散亂的髮絲，又語氣嘲諷道：“怎麼？清醒了？知道這是佛門淨地了？”
法海還維持著方才那個姿勢，撐在地上沒動。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直起身來，退開半步，盤腿坐在地上。
法海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看著肩頭那兩排滲著血的牙印，又抬眼看了看蘇棲染那副攏著衣領的模樣。
他閉了閉眼，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嘴唇動了動，低聲念起經來。
蘇棲染坐在幾步遠的地方，攏著衣領，看著他閉著眼唸經的側臉。
他的耳根還紅著，肩頭的牙印還滲著血，可那副唸經的模樣卻端得一本正經，好像方才把她按在地上啃的人不是他。
她看了會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法海的經文頓了一拍，又接了上去。
蘇棲染往後靠了靠，脊背貼上身後的柱子，歪著頭繼續看他。
“和尚，”她在他念經的間隙裡插了一句，語氣帶著好奇，“我看你也不像是要收了我，那你抓我幹什麼？總不能是看我長得好看，想把我關在缽裡天天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