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頭掰回來,讓他看著自己:“有就是有,你躲什麼呀?”
法海被她捧著臉,只能看著她。她湊得近,眼睛亮亮的,那點惱意已經褪乾淨了,如今裡頭全是促狹。
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捧著自己臉的那隻手拿了下來,攏在掌心裡,聲音低低的:“是有那麼一點。”
蘇棲染眼睛彎了起來:“為什麼呀?”
法海沒有回答,直接把她的手往自己面前帶了帶,唇角輕輕在她指尖上碰了碰,抬眼看她時,那眼神沉沉的。
蘇棲染被他這一碰,手指蜷了蜷,臉上的笑也收了收,聲音低了下來:“你怎麼不說話?”
法海把她的手放開,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啞著聲音說:“你說你討厭許仙,這話聽著,總比你說喜歡許仙要好。”
蘇棲染忍不住了起來,又往前湊了湊,聲音軟軟地問:“你在吃姐姐的醋,也在吃許仙的醋,還在吃那個裴遠的醋.......”
法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睛慢慢地沉了些。
蘇棲染被他這麼看著,笑聲也漸漸止住了。她安靜下來,又輕聲說:“和尚,你這個人,心裡頭憋著的東西可真多。”
法海抬起手,指腹輕輕搭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聲音低啞:“憋著的東西多,也得有人來問。”
就這麼過了片刻,蘇棲染把他的手從下巴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聲音輕軟道:“那你就說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法海沉默了幾秒,忽然把她的手反過來,低頭在她掌心裡蹭了蹭,聲音悶悶地說:“我方才就說了。”
蘇棲染的掌心被他一碰,酥麻的癢意往上爬了爬,她縮了縮手,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你方才說什麼呀,我可沒有聽懂。”
法海把她的手放開,往後退了半步,重新躺回薄被上,閉上眼,語氣恢復了平穩:“睡了,很晚了。”
蘇棲染跪坐在原處,看著他這副裝模作樣的架勢,又氣又好笑。
她挪過去,在他旁邊躺下來,拿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嘴硬的和尚。”
法海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蘇棲染又撞了他一下:“你也討厭。”
法海睜開一隻眼看她:“對。我討厭……”
蘇棲染這才滿意地翻了個身,把背貼著他的胳膊,閉上了眼。
………
第二天,棲染睜開眼後,先看見的是法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面朝著她的方向,眉眼格外安靜,那冷峻的稜角,倒顯出幾分柔和來。
蘇棲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進了他懷裡,腦袋枕在他手臂上,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前。
她有些後知後覺,把手悄悄收了回來。
法海的睫毛動了動,看起來是要醒了。
蘇棲染立刻把眼睛閉上,把呼吸放勻,裝出一副還沒醒的模樣。
。笑哼的輕極聲一來傳側見聽,刻片了靜安
”。裝別,來起就了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