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法海才鬆開她,退開了些。
蘇棲染的睫毛顫了顫,臉上的燥熱退了大半,身子也松泛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蛇尾已經收了回去,光溜溜的兩隻腳踩在地上,涼絲絲的。
“好些了?”法海問她。
蘇棲染點了點頭,方才那口真氣雖然把燥熱壓下去了,身上卻還是軟的。
她往前湊了半步,伸手環住了他的腰,青色的蛇尾又悄沒聲地冒了出來,順著他的腿繞了一圈,輕輕蹭了蹭。
法海低頭看著那條纏在自己腿上的蛇尾,喉結動了動,聲音低啞:“你的尾巴……收回去。”
“收不回去。“蘇棲染把臉貼在他胸口,耍著賴皮,“它自己要纏的,又不是我讓的。”
法海沉默了一會兒,搭在她後腰的手微微收了收。
屋裡沒點燈,只看的到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處。
蘇棲染眼尾還帶著些紅,嘴唇潤潤的,蛇尾在他腿上又蹭了一下。
法海的眼神沉了沉,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低下頭,唇又貼了上來。
不知什麼時候,他中衣的繫帶散了。
蘇棲染的手貼在他胸口,掌心底下的心跳、跳的比平日快了許多。
他的衣裳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半邊寬闊的肩背,蘇棲染的目光順著那片肌理滑下去,忽然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法海的背上,隱隱浮著一片極淡的紋路,紋路蜿蜒盤曲,鱗爪分明,竟是一條龍。
“法海,”蘇棲染把手貼在他背上,順著那片紋路慢慢摸下去,聲音裡帶著些怔忡,“你背上這個……是什麼?”
法海的動作停了下來,眼底的情緒沉得厲害,卻沒答她的話。
蘇棲染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覺出他腿上有些不對勁來。
她低頭一看,纏在自己蛇尾旁邊的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了模樣,從膝蓋往下,衣料底下伸出來的東西鱗片烏黑,粗壯有力,分明是一條黑色的蟒蛇尾巴。
蘇棲染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她的青尾被那條黑蟒尾纏在一起,鱗片挨著鱗片,帶著些壓迫感。
“你……”她抬起頭來,看看他的臉,聲音裡滿是錯愕,“你明明是人呀,怎麼會有蟒蛇的尾巴?”
法海垂著眼,目光深得厲害,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以後再說。”
蘇棲染還想再問,可他的黑蟒尾纏得緊了些,把她那截青色的尾巴往自己那邊帶了帶,她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貼了過去,手攀在他肩頭,一時什麼話都問不出來了。
他低著頭,吻她的頸側,牙齒輕輕磨著那片皮肉,蘇棲染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吟。
那聲兒剛出來,法海便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他貼在她耳邊,氣息撲面而來,“寺裡還有人。”
。聲一了哼地糊含,頭肩他在咬尖牙,窩肩他在埋臉把好只染棲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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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不“,休罷才印牙圈一下留,牙磨了磨又倒反,松沒但不染棲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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