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實在話。”麥考夫搖了搖頭,又刺了一句,“比某些人拿假名哄人的話實在。”
福爾摩斯被他噎了下,哼了一聲:“我那是辦案子。”
“辦案子辦到求婚?”麥考夫挑了挑眉。
福爾摩斯卻不以為然地說:“我那是真情流露。”
他又轉頭去看蘇棲染,結果見她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倆,半點沒有要幫誰的意思。
他忽然福至心靈,把話頭一轉,語氣軟了下來:“阿加莎,你昨兒夜裡沒睡好,今兒該多歇歇。這園子裡風大。”
蘇棲染聽他忽然這麼體貼,倒有些意外,還沒來得及開口,麥考夫已經接上了話:“風是大。我讓人備了馬車,等會兒送她回去。”
福爾摩斯瞥了他哥一眼:“我送。”
“我請出來的人,自然我送。”
“她是我未婚妻。”
“她說了不作數。”
蘇棲染聽著這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起初還覺得有趣,聽到後頭,額角微微跳了一下。
她往前邁了一步,語氣不好:“二位。”
兩個人同時住了嘴,齊刷刷轉頭看她。
蘇棲染伸出一根手指,先點了點福爾摩斯:“你,昨兒晚上在我脖子上弄的那些印子,我還沒跟你算賬。”
福爾摩斯嘴角動了動,到底沒敢笑出來。
她又把手指轉向麥考夫:“還有你,一大清早跑我樓下來,說什麼一輩子只說一回的話,也不問問我想不想聽。”
麥考夫微微彎了彎腰,態度倒是端正:“是我唐突了。”
蘇棲染把手指收回來,攏了攏袖口,語氣無奈:“我今兒出來是散心的,不是來聽你們兄弟倆打擂臺的。
誰再吵一句,我立馬回去,往後誰也別來找我。”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各自往後退了半步。
福爾摩斯嘆道:“那我不吵了。”
麥考夫也緩了語氣:“是我考慮不周。”
蘇棲染瞧著他倆這副模樣,到底沒繃住,嘴角翹了翹,語氣也鬆快了些:“這還差不多。”
她邁步往前走,經過福爾摩斯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湊近了些,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脖子上的印子,回去再跟你算。”
福爾摩斯聽了這話,耳根熱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蘇棲染沒再看他,又往前走了兩步,經過麥考夫身邊時,也停了停,聲音同樣壓得低低的。
“你方才那些話,我記下了。往後再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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