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便把案件的細節講給她聽,等講完都是半夜了。
蘇棲染把本子收好,往沙發裡縮了縮,打了個哈欠:“好睏……”
福爾摩斯看著她這困得眼皮直打架的模樣,走到沙發跟前,彎下腰把她從沙發裡打橫抱了起來。
蘇棲染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語氣輕軟:“幹什麼呀?”
“睡覺去。”福爾摩斯抱著她往臥室走,聲音帶上了啞意,“要早點睡,知道了?”
蘇棲染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嘟囔了一句什麼,福爾摩斯沒聽清,只覺得那點熱氣撲在脖子上,癢癢的。
他低頭去看她,只見她已經閉上了眼。
福爾摩斯把她往床上放的時候,蘇棲染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明兒早上我想吃黃油煎蛋。”
福爾摩斯被她拽得彎了腰,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身上,聞言輕笑一聲:“就惦記著吃。”
“嗯。”蘇棲染鬆開手,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翻了個身說,“順便把案子結了,我好寫結局。”
福爾摩斯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把燈滅了。
黑暗中他在她身側躺下來,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聲說了句什麼。
蘇棲染“嗯”了一聲,把手搭在他手上,指尖輕輕蹭了蹭。
………
就這麼過了小半年。
這天傍晚,福爾摩斯從外頭回來,外套還沒脫,就先把一封信往蘇棲染面前一擱。
蘇棲染正坐在窗邊改稿子,筆停在半空,抬眼瞧他:“又是哪個警長寫來的?”
“蘇格蘭場的。雷斯垂德介紹來的,說是鄉下有樁案子,當地警局辦不下去,求到倫敦來了。”
福爾摩斯把帽子掛好,走到她對面坐下,才說:“我看了信,有點意思。你要是不嫌路遠,明兒跟我一塊兒去。”
蘇棲染把筆擱下來,來了興致:“什麼樣的案子?”
福爾摩斯把紙展開,推到她面前,手指在幾行字底下點了點。
“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在自家書房裡沒了氣,門窗從裡頭反鎖,鑰匙還插在鎖眼裡。
當地警局查了半個月,愣是沒查明白人是怎麼進去的。”
蘇棲染低頭看了看,把那幾行字掃了一遍,眉頭挑了挑:“聽著倒挺有寫頭。”
“那就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動身。”
蘇棲染應了下來。她把稿子塞進布袋,又拿筆點了點他:“那你快去洗澡。”
福爾摩斯也沒再多說,起身便往浴室去了。
水聲響了一陣,他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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