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非如此,林伯又是如何知道,自己這位姐夫最近有奇遇?
“姑爺武館裡的那些學員,練的那一招劍法,很有些意思,乍一看很像是白駒劍法的招式,可關鍵處卻又大相徑庭。”林姓老者解釋道:“看似簡單的招式,卻法度嚴謹,破綻極少,有一種大家風範,應該是出自名家手筆。”
“有這樣的事?”白少羽有些動容,又有些疑惑,喃喃道:“難道這就是姐夫所說的奇遇?可據我所知,姐夫家裡,似乎並沒有可稱得上武學名家的親戚啊。”
……
下午不到五點鐘,李青雲便提前宣佈放學,將學員們打發走人,然後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食材是中午提前買好的,相比平時要豐盛許多。
李青雲一邊忙活的時候,時不時便會抽空扭頭看一眼坐在爐膛前烤火的小鯉魚。
從一個多小時之前,小鯉魚就開始有些面色懨懨,沒什麼精神。
這是寒氣發作的徵兆。
好在直到他做好了飯菜,小鯉魚體內的寒氣也並沒有真的發作。
他將飯菜端上桌子,招呼女兒道:“小鯉魚,過來吃飯啦。”
“爹爹,可以不吃嗎?”小鯉魚噘了噘嘴,扭著小身子,撒嬌道:“我好像還不餓呀。”
李青雲並不意外,小鯉魚平時確實很懂事,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因為寒氣發作,會影響胃口,導致食慾不振,每當這時候,她便會狡裡狡猾的各種撒嬌,推脫著就是不想吃飯。
“你確定不想吃嗎?”李青雲笑道:“那這‘叫花雞’、‘玉笛誰家聽落梅’,還有這‘好逑湯’,就都只能爹爹一個人吃啦。”
“啊?”小鯉魚猛地瞪大眼睛,瞬間精神抖擻,連忙叫道:“爹爹,爹爹,我要吃,我要吃叫花雞,還有玉笛誰家聽落梅,還有好逑湯……”
李青雲哈哈一笑,“別急別急,都是你的。”便細心的開始伺候女兒吃飯。
他的廚藝當然不能跟心靈手巧的黃蓉相提並論,但小鯉魚也並不是洪七公那樣的美食大家,還是很容易滿足的。
以往寒氣發作的時候,小鯉魚因為胃口不佳,吃不下飯,飯量頂多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
但她今天卻竟比平時還要多吃了小半碗。
這絕對是對李青雲廚藝的最佳褒獎。
吃完晚飯,天也差不多完全黑下來了。
小鯉魚突然像只貓兒一樣,瑟縮了一下身子,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爹爹,有點冷。”
李青雲便出去了一趟,將早就煎熬好的湯藥端過來,道:“小鯉魚乖,喝完藥就不冷啦。”
“好苦。”都還沒喝呢,光是聞著藥味兒,小鯉魚的臉蛋兒已經皺成了一團。
“良藥苦口嘛,”李青雲安慰道:“喝完藥就不冷啦。”
“噢。”小鯉魚皺巴著小臉,每喝一口藥,便恨不得連喊三聲苦也,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藥喝完。
李青雲衝了一杯糖水,給她漱完口,又往她嘴裡塞了顆糖果,這才將她抱到已經燒得熱烘烘的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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