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深吸一口氣,不斷實驗著摸到酒桶就發動瞬間移動的流程。
林狩總覺得這傢伙會忘記自己,索性像個八爪魚一樣貼在夢幻的身上。
“喂,你這樣很影響我行動啊!”夢幻抱怨地準備將林狩拉下來。
林狩雙手抱得更緊了,“想都不要想,你都拋下我一次了,這次必須帶我一起跑路!”
畢竟這次的情況更加複雜,可不是僅靠腦筋急轉彎就能生存下來的生存挑戰。
這是事實,夢幻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低聲嘀咕兩句:“哼,愛記仇的小心眼兒。”
說完這句話,她便不再理會林狩的行為,又演練幾遍逃跑的姿勢。
在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夢幻還特意跟林狩說一句:“我們開始行動!”
“好的,開始吧。”
夢幻接觸到酒桶的瞬間,遠處一團陰影騰空而起。騎拉帝納的目的十分明確,徑直朝酒桶位置飛來。
——呼呼呼
當它扇動著巨大翅膀緩緩落地的時候,現場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個底部被壓成圓柱形的深坑。
騎拉帝納歪著腦袋沉默著,似乎在回憶這裡原本藏著什麼東西,“是夢幻嗎?感覺不太對……明明外面有那麼多酒,她為什麼偏偏要在這裡挖呢?”
——等等,酒?
想到這裡,騎拉帝納倒是意識到自己丟失的東西是什麼了。
那是一桶前兩年偶然發現的酒桶,明明外面寫著嶄新的生產日期,卻又總給它一種滄桑的感覺。
因為上面沒有自己打過的標記,它當時就懷疑過這不是自己親自埋下去的東西。
要不是準備和自己的收藏告別,也不會在機緣巧合下挖到它……
——不對!
騎拉帝納虎軀一震,瞬間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酒桶原本就不在這個位置,是自己埋完“寶藏”之後轉移到這裡的。那如果小偷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在之前的位置進行挖掘呢?
騎拉帝納騰空而起,瞬間落在鐵箱所在的位置。
看著被翻開的新鮮泥土,它再也掩蓋不住心中的怒火,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又向下埋幾米,小偷也不一定能把那個東西挖出來吧?”騎拉帝納此刻還抱著一絲幻想。
如果是普通物件,它百分百會貼上自己的烙印。
奈何這些東西比較敏感,留下印記便證明這是自己的擁有物。如果有人在不觸碰鐵箱的前提下進行拍照傳播,自己肯定會落下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騎拉帝納揮動起後足開始刨土,心中祈禱著事情能按照他自己的預想發展。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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