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眼中再次閃爍出相似的光芒，他望向林狩的目光中又多出幾分警惕。
但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鑑，老楊也不想範和剛剛一模一樣冤枉別人的錯誤，於是他慢悠悠地問出一個問題：
“剛剛我不是拜託那位年輕人一些事情嘛，她應該也跟你提過吧？”
林狩哪裡能猜到這老頭又在試探自己，點點頭便心直口快地回答：“我知道，不就是給海豚俠拍照嘛。”
聽到這個回答，老楊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是相信了林狩說的話。
畢竟在他看來，能將稀有寶可夢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講出來，就說明林狩確實是柳如煙的好朋友。
當然，還有另一種老楊未曾設想過的結論——其實海豚俠得訓練師就是面前的林狩。
“我答應給她的報酬就是這家洗浴中心的會員卡。
收銀臺那邊說需要持卡人的手機號碼，我哪裡知道這種東西。
所以我就返回這邊，想著叫上她一起去辦理會員卡。”
一聽說克雷色利亞的報酬是這個，林狩瞬間猜到她不自繼續參加比賽的原因了。
——如果能得到相同報酬卻不用付出原本那麼多，林狩大機率會和克雷色利亞做出相同的選擇。
至於克雷色利亞拿自己的寶可夢去賺錢這件事，林狩倒也顯得相當大度。
反正海豚俠這種寶可夢早晚會被其他人發現，提前洩露一些情報無關痛癢。
再加上自己確實答應過克雷色利亞獲取海豚俠的資料，現在斤斤計較只會顯得小家子氣。
“我有她的電話號碼啊。”林狩瞬間想到這件事的解決辦法，“我把她的手機號交給你，只要在這個手機號的戶頭下存錢就好。”
“你有柳如煙的手機號碼？”楊教授雙目瞬間放出光芒，“那就太好了。”
林狩取過一旁的餐巾紙，開啟手機便將克雷色利亞的電話號碼歪歪扭扭抄在上面。
“就是這個號碼，絕對沒問題。”
老楊將號碼存進手機，轉頭朝自己心愛的弟子擺擺手。
小李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然後就發現那張餐巾紙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的手裡。
“你先拿著，我們可以下樓了。”
老楊緩緩起身就要離開，突然聽到對面年輕人叫住自己的聲音。
“楊教授，請您先等一下，我這邊還有點小事諮詢您。”
老楊又緩緩坐回座位上，順手將自己的手機塞到小李的手裡，“你先去下面辦會員卡，弄好之後再送上來，我和這位小兄弟有話要聊。”
小李捧著手機來到一樓，突然想起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詢問——老楊好像沒說要用哪張銀行卡進行付款啊？
小李本打算回去再問問，但他體內的懶惰最終還是戰勝了那個勤奮的自己，“算了，從頭開始實驗就好。既然老楊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那就說明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廳，林狩也將自己員工想要發表論文的事情講給了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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