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狩心中已經隱隱升起不祥的預感,“那現在的對戰規則是什麼?”
望著逐漸靠攏的族人,哥德小童後退一步,“剛剛族長的提議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家族,你可以派出所有能調動的寶可夢。”
林狩眼前一黑,他可從來沒吹牛逼能單挑這麼多野生寶可夢啊。
這群傢伙只是圍上來,隨便吐幾口唾沫都能把自己淹死。
“我去,要玩這麼大嗎?”老翁龍緩緩揮動翅膀,想著是不是要先帶林狩飛上天避難。
哥德小姐黑著臉走到自己妹妹面前,“你的意思是,我也在要被攻擊的範圍之內?”
“不僅是你啊,連我也被當成敵人了,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
哥德小童轉頭又開始埋怨起林狩,“你說你答應得那麼快乾什麼,我本來已經拒絕這種對戰方式了!”
比林狩的回答更快的,是哥德小姐的鐵拳。
親姐姐似乎永遠有一種血脈壓制的特性,幾拳下去就把哥德小童打得抱頭鼠竄。
“停停停!現在還要內鬥嗎?”哥德小童呲牙咧嘴地揉著頭頂的大包,轉頭又湊到林狩身邊低聲問,“姐夫,你跟我交代一句實話,你還有沒有什麼秘密武器?”
“什麼算秘密武器?”
“就是那種……掏出來就可以秒殺全場的那種。”
“那沒有。”
“哦。”哥德小童難得沉默幾秒,“那我還有個備用計劃。”
一聽說問題少年還能有備用計劃,林狩腦門的血管便開始不由自主地跳動個不停,“你的備用計劃是指?”
“你需要臥底嗎?你一定需要臥底的,對吧?”
哥德小童問出問題的同時,彷彿也順便幫林狩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先假裝背叛你,重新回到家族的陣營,後面就是見機行事,從敵人內部開始進行瓦解工作。”
似乎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哥德小童又比喻了一下,“就好像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摧毀的一樣,我就是那摧毀堤壩的小小螞蟻。哪怕最後失敗了,不是還能保留些許革命的火種,對吧?”
這算盤打的,算盤珠都直接崩林狩臉上了。
“我看你只是想單純保留火種吧?”
聽到這話,哥德小童深深地嘆了口氣,“淡了,我們的感情淡了,你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懷疑我,這是對我的不信任,也是對之前那共同創造的美好經歷的侮辱。”
眼見著族人們已經聚攏,哥德小童深知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於是她也不再和林狩糾纏,撒腿便朝看起來更有優勢的陣營跑,“就這麼說定了,等會我儘量在後面摸魚,也算是對你的一種幫助了!”
速度之快,林狩甚至都沒碰到哥德小童的衣角。
“算了,有機會再收拾你。”林狩轉頭看向哥德小姐,“你妹妹跑了,你不跟她一起嗎?”
哥德小童翻個白眼,“你覺得呢?不用試探了。”
誰知這邊的對話還沒結束,哥德小童又抱頭鼠竄地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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