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滾動的方向來判斷,那臺神秘機器依舊是它第一優先順序的目標。
快龍當場大怒。
因為這要是被一隻沒有訓練家指揮的寶可夢攻過來,它就可以宣佈當場退休了。
“老弟,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順便幫我看著這個叛徒。我去那邊指揮戰鬥,馬上就回來。”
“好的,放心交給我吧。”林狩拍著胸脯保證。
周離像風一樣飛奔到快龍身邊指揮戰鬥,林狩一轉頭便看到被銬起來的叛徒準備偷偷溜走。
“幹什麼呢?滾回來!”林狩也懶得多說什麼,上前便將那人拎了回來。
“誤會,誤會。”叛徒憨笑著連連擺手,“我就是想看看,外面還有沒有埋伏而已。”
“埋伏?”林狩冷哼一聲,“我看你是在確認接應自己的人什麼時候到吧?”
“不敢不敢。”叛徒指著自己不成人樣的臉,“我都這樣了,怎麼會再動什麼歪心思呢。”
“你最好是這樣。”林狩指著遠處的戰鬥,“你也看到了,你之前效忠的那位打算殺人滅口,我們才是能保護你安全的。”
說到這裡,也可能是閒來無事,林狩示意叛徒先靠近些。
“趁著現在有時間,把你知道的事情交代出來,我看情況給你爭取個死緩或者無期。”
“全交代出來,也只是個無期嗎?”
“有意見嗎?我又不是真說了算,我只是幫你爭取一下而已。”林狩無所謂地聳聳肩。
事實上,他也只是想聽一些八卦而已。沒那麼嫉惡如仇,也沒那麼聖母心氾濫。
至於後面是否要為叛徒說話,純看能聽到哪些勁爆的訊息。
真要描述的話,大概類似於直播間打賞一樣。
叛徒經過簡單思考,覺得守著秘密不說出來才可能是最危險的,因為敵人繼續殺人滅口的機率很大。
如果現在將秘密公佈出來,那個幕後之人還有可能把自己當個屁放了。
想通這點之後,他緩緩開口:
“我家裡沒錢,父母省吃儉用才讓我能考上高階大學。之後我也沒什麼託舉,跌跌撞撞才加入進冰城的聯盟隊伍。
現在想想,可能剛入職那會才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我還記得第一次發工資的那個晚上,我獨自去了連鎖西餐廳,點了一大桌子菜。
邊給父母打電話,邊看著童年覺得奢侈的菜品,感嘆自己總算是混出一點名堂。
可能我覺得費盡心機才能碰到的東西,只是別人的日常吧……”
“停停停!”林狩聽得腦袋嗡嗡作響。
“現在還不是懺悔環節,這些小作文還是留著以後拍影片的時候用吧,給我直接進入主題!就從你被金錢收買,開始當叛徒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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