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有沒有事?”
“腳的骨頭痛嗎?”
看吧,這世界上好人還是很多的。
鹿籮枝暫時痛得說不出話,只能以搖頭的方式來回應這些關心她的人。
眾人的七嘴八舌下,一雙穿著黑色西裝長褲的男性長腿著急地擠進圍在她身邊的那些好心路人前。
“麻煩讓讓。”
隨著應嶼川擠進了裡頭,他看到鹿籮枝愣神地坐在馬路邊,目光同時落到了她膝蓋上手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下鄂緊了緊,他抿唇蹲下身,伸出骨節分明的白淨修長右手輕著手勁抓過她的左手。
他的舉動讓鹿籮枝迅速回神,驚了驚。
待發現抓住自己手的人是他時,她的神情剎時變得有些委屈,又有些無措。
似乎做錯事的孩子被當場逮到了那樣。
她想縮回手,不想讓他看到那些因為自己粗心而弄到的傷口。
而他態度強硬,不允許她縮回半寸。
“很痛?”
他眼眸細細地端詳著她兩手上的傷口後,又觀察著她膝蓋的傷,碰了碰傷邊的皮膚,以此判斷有沒有傷到骨頭。
“超級痛。”
聲音裡有些想哭的哽咽。
應嶼川指控地望了她一眼,“都叫你不要跑了。”
就不聽話。
看,就把自己摔得這麼傷。
還好他跟上來了。
鹿籮枝低著臉,不敢說話了。
“去醫院。”
判斷她的傷情後,又見她膝蓋上的傷口血流不止,他不囉嗦,行動也很乾脆,彎身將她整個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驟然凌空而起,鹿籮枝慌里慌張地以一手攀住他的頸脖,以防自己摔倒。
“哎哎哎,她傷得這麼重,你要帶她去哪呀?”
剛才那個老奶奶問。
不想他不明不白地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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