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這句話說出去連鬼都不信,別說她自己了。
應嶼川敏銳地察覺她的情緒有些不對,他暗地低睨了眼。
他說錯什麼了嗎?
她是他的妻子,難道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難道她受傷了他還要裝作看不見?
這樣算什麼男人?
兩個人的心情各異,隨著走動,被包圍在綠意之間的主屋開闊在他們的眼前。
越來越近了。
倆人的氣氛有些古怪。
為了不讓這些古怪的氣氛蔓延,鹿籮枝沒話找話。
她想到了今早他那句讓人有些介懷的話,她也不兜彎,直接跟他表示自己的小小介意。
“誒,那以後能不能不要說什麼我沒時間等你這些話,就好像你早上在浴室門口的時候呀,我讓你不要等我,你說你沒時間等我,以後能不能用委婉一點的方式說?”
“其實我聽了有點小小的失落。”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雖然你真的沒時間,但是你可以說,我趕時間回公司上班,先不等你了哦。又例如你可以說,我去飯廳邊吃邊等你,你不能一上來就說我沒時間等你。”
腳步一頓,應嶼川糾結的眉頭緩緩擰緊。
他不過隨口說的一句話,竟讓她這麼在意?
在工作上他向來簡潔幹練,不喜歡過多沒必要的語言,他身邊的人也習慣了他這種簡練的行事風格,怎麼在她這裡……
好吧,應嶼川承認,他和女生接觸過少,不太懂得女生的心理,更何況這個女生,還是他的妻子。
“嘿嘿,說話呀,不要發愣。”
她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要他回神。
“你就說,下次不會了就行了嘛。”
他徐徐低下眼,與笑容滿面的她對視而上。
她笑嘻嘻的,“哎呀,就說嘛,說了就翻篇,當沒事發生,我這人很大度的。”
俏皮的語氣,帶著一些小女兒家獨特的撒嬌,讓她看上去更可愛了。
應嶼川望著她的眼眸更深了。
漆黑的瞳孔裡,盛滿了她的甜甜的笑臉。
喉結滾了滾,他在她的注視下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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