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籮枝的心裡,如果應嶼川不幫她,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也不會去埋怨什麼,更不會說他什麼。
畢竟他們之間的情份也沒到他幫她說話的份上。
這些年她一個人撐得習慣了。
有些時候再苦再累再難熬,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所以她不習慣去求助別人,也不願意去欠別人的任何情份。
就像現在,她寧願拖著一條傷腿自己一步一步的挪回到房間,也沒想著去求別人。
記得大三那年,她來大姨媽,又重感冒發燒,愣是拖著難受的病體做完兼職才半死不活地到社群醫院打了針退燒針。
也不是她不想求人,而是,她沒人可求。
她的面前只有她自己。
誰知道他竟然就這麼大咧咧的在其他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他的妻子。
他應嶼川的妻子。
當他維護的話說出來的時候,鹿籮枝的心裡……真的很震驚的。
他大可以瞞著的不是嗎?
那個女生這麼漂亮,出身高貴,她才是他爺爺奶奶想要的孫媳婦,而不是她這個,二十年前口頭婚約訂下來,來自農村的女生。
“看著我幹嘛?”
她眨也不眨的盯視,目光直白,但又有著不解的困惑,應嶼川哪有可能不注意到。
一會兒的功夫,他抱著她回到了他們住的院落。
鹿籮枝揚出笑臉,“你很帥。”
這是她由衷的稱讚。
應嶼川唇角微微勾起。
心情有些被她稱讚後的愉快。
鹿籮枝有些恍神。
他這是,笑了?
來到房間,他輕輕地將她放在床鋪上。
“你這兩天就躺在床上吧,不要亂動了,省得膝蓋上的傷又加重。”
替她調好枕頭讓她坐靠在床頭,他又彎著身子仔細檢查著她膝蓋上的傷口。
雪白的紗布滲出了點點的紅血絲,這讓他擰著不滿的眉頭。
。手兩的過抓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