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唇角,深目凝視著她,輕輕吐出兩個讓她有些光火的字眼。
“不、信。”
好你一個應嶼川。
……
應嶼川讓她再好好想個什麼藉口來說服他,不然,他不讓她出門,禁她足。
還好老葉及時出現,說應老爺子請他過去客廳有話要說,她才勉強逃過這劫。
鹿籮枝好奇了,這個應嶼川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古板到這地步?
禁她足?
她都裝可憐了都不行,難不成要她色誘他?
摸著下巴,鹿籮枝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能性。
不過下一秒她就否決了。
依應嶼川的個性,就算她敢,他也會面無表情地將她扔出門口。
並且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難道應嶼川對女生都是這麼冷酷無情?
還是隻獨獨對她這樣?
目光,又情不自禁地往書桌的方向望去。
抽屜裡還放著那本三毛的書。
她變得深思起來。
那個名字叫婉的女生……是他的前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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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左右,入了夜的應家大宅靜悄悄的。
寒意未散,偶爾幾陣寒風吹過,挾帶著菊花和山茶花的花香吹送至每一個角落,沁人心脾。
夜色中,應桑柔纖瘦的身影慢吞吞地走在徑道上,她懷裡抱著好幾本課本,左拐右轉的,來到客房的院落。
站在鹿鳴時所住客房的門前,略帶緊張侷促的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舉手輕輕敲下門板。
咚咚兩聲。
她凝神細聽。
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聽到裡頭有人說話讓她進去的聲音。
難道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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