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嶼川想搶回來,鹿鳴時這個黃毛一撒腿就跑了。
他走,還不忘一把拉過應桑柔。
“快走啊,你大哥用眼神殺人啦。”
他鬼叫的聲音,和著咚咚咚的腳步聲出現在院子裡。
“誒,你,你慢點……”
“不能慢啊,再慢你大哥要把我東西搶走了啦。”
“……”
他與應桑柔的對話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清。
鹿籮枝一臉的心碎和可惜。
奶茶啊,雞排啊,在她眼前出現,在她面前飛走了,飛走了。
黃毛仔也真是,就不能偷偷著給她嗎,非要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心疼?”
應嶼川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他面無表情地睨著一臉懊惱的她。
她那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別說他看不懂。
“沒,沒有……”
她訕訕地應了聲,心虛的眼珠子左右瞟了下,就是不敢正視他。
沒有才怪。
應嶼川幾乎可以想象得出她在肚子裡怎麼說他無情無義了。
不過,無所謂。
隨她怎麼說。
蹲下身,他再次開始剛才被打斷的舉動,檢查她的傷口。
這一看,他的眉心直接斂起了幾道山鋒那樣。
因為,她膝蓋上的傷情況很好,但是不能忽略的是,她那條腿上多處的青黑紅腫。
當時她整個是被電動車壓在右側滑行的,除了那些嚴重的擦傷,這些青紫隔了一晚上終於顯露。
早上他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厲害的。
這些黑紫紅腫分佈在她兩條纖瘦細腿上的各處,異常顯眼。
“我,我沒事,真的沒事。”
觀察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鹿籮枝笑著拉下自己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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