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告訴她,她的身前,不是空無一人,她還有他。
“去院子曬曬太陽吧,我再忙一會。”
他喊了來小芬,讓她搬張躺椅去院子有太陽曬到的地方,讓她曬一曬,並準備一點小零食給她。
於是乎,她被小芬強拉躺下那張躺椅。
“少夫人,你還沒全好,快躺著,這個位置曬太陽舒服。”
她坐的這個位置,只要視線稍微斜點,就可以看到房裡,坐在窗前書桌前忙碌的應嶼川。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家居服,沒有打理定型的短髮,有幾絡垂落飽滿的額頭,優越硬朗的五官在休閒的穿著下,少了幾分嚴肅感,他神情專注,認真忙碌的樣子看上去十分迷人。
看著看著,鹿籮枝一下子入了迷。
這樣頂級的優質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她的丈夫?
擱一個月前,要是有人這麼跟她說,她肯定會覺得那人腦子有病。
她鹿籮枝什麼條件她不知道嗎。
能有個長得帥的就不錯了,還優質?
但是現在,嘿嘿……鹿籮枝傻笑了下。
她怎麼這麼好命呢。
這時,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她的白日夢。
是應桑柔。
她小跑著跑進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哽咽著聲音問她。
“嫂嫂,我可不可以不輔導鹿鳴時的功課了?”
鹿籮枝忙問,“怎麼了,怎麼回事?”
原桑柔眼淚不停的,“鹿鳴時好笨,我實在教不會了,他連最簡單的代數都不會。”
她教了好幾個小時了,實在是被他氣哭,所以才跑過來找她的。
她實在教不了他了。
應桑柔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個學生想要拿僅僅的二十分,這麼難如登天。
鹿籮枝有些汗顏。
她那個蠢弟弟怎麼就把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氣得這樣。
“他,他真的很蠢嗎?”
這個問題她問得有些心虛。
應桑柔控訴,“他上次還把長恨歌的作者寫成是汪東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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