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高差了快有二十多釐米,他低著頭顱,她微微踮高了腳尖,兩手攀上了他的頸脖,她的清瘦身子被精實的他包裹在懷中,只露出一些衣服,倆人的姿勢親密且曖昧。
狂風暴雨好像慢慢地停歇,變成了溫柔的雨絲。
在懷裡這個小女人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有些不捨得中止這個親吻的應嶼川這才慢慢的放開她。
此時鹿籮枝的臉已經熟透。
高燒過後的蒼白臉色被點綴了透著羞意的紅。
她低著臉,羞得不敢看他。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不停,眼看就快要破腔而出了。
因為,這是她的初吻。
她也沒有想到,會突然就被他……
“還覺得我不行嗎?”
耳畔傳來他的聲音,低而沙啞,密密綿綿,好像一杯醇厚的上等烈酒,輕易地就把人誘惑醉倒。
鹿籮枝覺得自己就快醉倒在他的懷裡了。
不過下一秒,他的舉動讓她的天靈蓋都要炸飛。
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很行般,執過她的一手,放在了他的那……
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鹿籮枝嚇得兩眼圓睜,大得好像兩隻雞蛋那樣。
牙齒上下哆嗦打架,視線緩慢地下移,下移,直到看到……
“啊——”
她驚地尖叫一聲,連忙從他的懷裡竄出,像一隻鴕鳥沒用地躲回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都包裹起來。
渾身瑟瑟發抖。
他不正經,他一點都不正經!
不。
不是。
他不是不行,而是,而是非常行……
原地,原嶼川還沒消退火光的眼眸深望著床上的那團隆起。
他算是發現了,他的小妻子表面大膽,骨子裡,慫得要命。
就這樣就嚇到了?
唇角向上彎了彎,有一種發現她小秘密的小得意。








